「是,小老兒這就去!」藥老連忙轉身,快步走了兩步又不放心地回頭看向容景胳膊,「世子,您的胳膊……要不要小老兒給您包紮?」
「不用!你去吧!」容景擺擺手。
藥老再不多言,轉身下去了。
容景目光又轉向青泉和青裳,姐弟二人不等他開口齊齊道:「請求世子責罰,今日之事不全怪絃歌,我們二人也……」
「絃歌,你可知我為何罰你?」容景截住青泉和青裳的話,出聲對絃歌詢問。
「屬下未經世子允許,擅自將淺月小姐請來!屬下知錯!」絃歌道。
「你擅自做主將她請來也沒什麼,但是致使我險些……」險些什麼,容景並沒有說,而是話語生生頓住,眸光暗了暗,對絃歌擺擺手,「現在就去暗室!」
「是!」絃歌站起身,向暗室走去。
「你們起來吧!」容景對青泉和青裳擺擺手,轉身走回了房間。
青泉和青裳齊齊站了起來,見容景沒什麼吩咐,姐弟二人對看一眼,向廚房走去。走得遠了,青泉終於忍不住低聲對青裳詢問,「姐,世子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將淺月小姐請來,致使他險些什麼?你可知道?」
青裳回味容景的話和他說話時的神情,畢竟女兒家心思細,也較成熟一些,世子在沐浴,淺月小姐進去,會發生什麼?她想著世子那句完整的話應該是「你擅自做主將她請來也沒什麼,但是致使我險些沒把持住就錯了。」,她想到這裡臉一紅,見青泉疑惑地看著她,她斥道:「世子的心思也是你能胡亂猜測的?別以為世子沒罰我們就算了,你別忘了絃歌可是被罰去暗室了,若是你不想去暗室陪他,儘管猜世子的心思。」
青泉脖子一縮,立即噤了聲。
青裳見青泉乖覺不再問,心底鬆了一口氣。她畢竟也是未出閣的女兒家,自然不好給青泉解釋,只要他不再問就好。
「世子將絃歌哥哥關進暗室是為他好,每次絃歌哥哥從暗室裡出來都是功力增長,我還很想進去呢!可惜世子偏偏就每次都不罰我。」過了半響,青泉鬱悶地道。
「那是因為你功力不夠,罰你進去就出不來了。」青裳瞪了青泉一眼。
「我一定會好好練功,總有一日超過絃歌哥哥。」青泉下定決心道。
青裳看了一眼弟弟,笑了笑,不再開口。說話間二人來到廚房,見藥老已經開始忙活,遂洗了手幫忙打下手。
房間內,容景走回床前,看到放在床頭的紫色衣裙一怔,眸光閃了閃,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靠著床頭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