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監斬席上只剩下容景和雲淺月。雲淺月眯著眼睛看著監斬臺片刻,回身看向容景,容景對她溫聲道:「我們也去看看!」
「嗯!」雲淺月點點頭。
二人一起下了監斬席。
這時候夜輕染和夜天傾已經抱著葉倩和秦玉凝下了監斬臺。南凌睿也同一時間到達,攔在了夜輕染面前,一句話不說就給葉倩把脈。
「王太醫,你快過來給玉凝把脈!」夜天傾見老皇帝等人來到,急急對王太醫喊。
「是!太子殿下!」王太醫快一步越過老皇帝來到夜天傾身邊,將手搭在了秦玉凝的手上。
「就知道禍害遺千年!」南凌睿放下手,吐出一句話。
雲淺月聽到南凌睿的話,鬆了一口氣。想著葉倩沒事就好!
「睿太子,葉公主的脈象如何?可有性命危險?」老皇帝急聲問道。葉倩是南疆王唯一的女兒,若是葉倩在天聖出事,他自然難以向南疆王交待。
「大約會昏迷七八天,沒什麼事兒,死不了。」南凌睿道。
「這麼嚴重?」老皇帝一驚。
「傷及肺腑,精血反噬。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昏迷七八天算什麼?若她所用的不是萬咒之王,此時必死無疑。」南凌睿道。
老皇帝再次一驚,道了一句,「萬幸」,之後看向正在給秦玉凝把脈的王太醫問道:「王太醫,秦丫頭怎麼樣?」
「回皇上,秦小姐只是失血過多而昏迷,無性命危險。」王太醫鬆開手道:「不過大約也要昏迷幾日。」
「那就好!」老皇帝鬆了一口氣。
雲淺月腳步一頓,葉倩重傷,險些性命不保,南疆的萬咒之王被毀,可謂慘重,秦玉凝才僅僅是失血過多昏迷?
「葉公主傷得如此重,按理說秦小姐比她更重才是。為何她僅是失血過多?」雲淺月剛想到,夜天煜就已經問了出來。
眾人都心神一醒,也齊齊疑惑。
「老天保佑,幸好小女無恙!」秦丞相此時大舒了一口氣,對夜天煜道:「小女不過是為血引而已,葉公主是施咒之人,咒術沒利用好而反噬施咒之人才導致重傷,這很正常。難道四皇子想小女丟了性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