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贊同地點點頭。
老皇帝也點點頭,對夜輕染和夜天傾吩咐,「輕染,你快帶著葉公主回德親王府養傷,用最好的藥,一定要將葉公主的傷養好。天傾,你送秦丫頭回府。」
「是,皇伯伯!」夜輕染點頭。
「是父皇!」夜天傾應聲。
話落,二人再不耽誤,抱著葉倩和秦玉凝連忙離開。
老皇帝看向監斬臺,只見此時監斬臺已經火光沖天,屍體的燃燒氣息和血腥味撲鼻而來,令人作嘔,他轉頭看向容景出聲詢問,「景世子,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查詢不到兇手也沒關係,以後慢慢查詢就是!只要葉公主和秦小姐無恙就好!」容景目光落在燃燒的屍體上,這麼片刻功夫那些屍體就已經燒焦。他淡淡出聲。
「只能如此了!若葉公主出了事,朕難以向南疆王交待,如今既然葉公主無性命之憂,也算萬幸。」老皇帝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情形皺眉,對夜天煜吩咐,「天煜,你負責將這裡處理了!」
「是,父皇!」夜天煜躬身應聲。
「今日天色已晚,眾卿都散了吧!」老皇帝對身後眾人擺擺手。
「恭送皇上!」眾人立即跪地相送。
老皇帝當先抬步,儀仗隊緊隨其後,一行人烘托著明黃的身影浩浩湯湯走向皇宮。
雲淺月並沒有跪拜,而是走到不遠處將葉倩那個裝蟾蜍的圓罐撿起來揣進了袖口裡。夜天煜送完老皇帝直起身正看到雲淺月的動作,問道:「小丫頭,你撿她做什麼?」
「這是葉倩的東西,我怕她醒來找,先幫她收起來。」雲淺月道。
夜天煜點點頭。
容景看了雲淺月袖口一眼,溫聲道:「走吧!這裡有四皇子打掃場地。」
雲淺月點點頭,想著那隻蟾蜍大約是爆破了,屍骨無存,她看了一眼監斬臺,抬步跟上容景。
絃歌一直候在馬車旁,見容景和雲淺月來到,立即焦急地詢問,「世子,您的胳膊怎麼樣?屬下若是跟著世子過去就好了,也用不到世子出手去救那秦小姐。」
雲淺月腳步一頓,這才想起容景的胳膊還受著傷,她目光落在他傷的地方,只見被他簡單包裹的娟帕此時已經被血染溼一片,她想起當時容景救秦玉凝的情形,臉色頓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