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能說?」雲淺月心中暗暗想著不會是那種定情的關係吧?
「我和你是……」容楓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淺月小姐!絃歌有事求見!」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絃歌的聲音。
容楓的話立即止住,雲淺月皺眉,看向窗外,因為南凌睿從窗子離開後,緊閉的簾幕就留了一道縫隙,她依稀看到絃歌立在門外,她出聲詢問,「何事?」
「奉我家世子之命來給淺月小姐送……丟失的鞋!」絃歌語氣僵硬。
雲淺月睜大眼睛,有些惱怒,「他抽哪門子瘋?一雙鞋而已,丟了就丟了!我不要了,扔了!」
「女子繡鞋豈能隨意扔之?屬下反正是受世子之命將您的鞋子找回來了,我已經完成了世子命令,您再扔掉的話就不關我的事了。」絃歌忽然出手,兩雙鞋子順著窗子飛進了屋,他扔下一句話,足尖輕點,離開了淺月閣。
雲淺月看著兩雙鞋子直直奔著她飛來,她臉色一黑,並沒有動作。
容楓立即出手接住了飛來的鞋子,那鞋子似乎灌注了絃歌內力,讓容楓不由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扔出去!」雲淺月覺得容景太可恨了。不是抽瘋是什麼?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護衛。絃歌也太可恨!他估計料到容楓一定會去接,才灌注了內力。
「他說得對,女子繡鞋豈能隨意扔之?還是不要扔了吧!」容楓將鞋子輕輕放在地上,看著雲淺月黑著的臉道。
「神經病!」雲淺月低罵了一句。他覺得容景有時候就是神經病!
容楓看著雲淺月,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還笑?你說你怎麼有這麼一個叔叔?黑心黑肺的!榮王府的祖墳冒黑煙了嗎?生出這個一個黑山老妖。」雲淺月瞪了容楓一眼。
「叔叔?」容楓一愣。
「難道不是?容景不是你的叔叔?」雲淺月看著容楓,難道容景騙她?
容楓臉色有一瞬間的怪異情緒閃過,須臾,他點點頭,「算起來他是我的叔叔。不過榮王府所有人都喊他景世子。無人以輩分相稱。就連榮氏一輩歸隱的族老都是喊他景世子的。」
「原來他真是你叔叔啊!這個混蛋,你怎麼不是他叔叔?」雲淺月哼了一聲。還好他沒騙他,否則他們的樑子又結了一段。
容楓嘴角難得地抽搐了一下,明智地不回答雲淺月的話。
「來,我們接著說。」雲淺月也沒想容楓回答這種弱智的問題,她如今只想知道她和容楓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