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雲淺月挑眉。
「是景世子!」容楓一嘆。
「他……」雲淺月皺眉思索,只感覺頭隱隱疼起來,她搖搖頭,有些煩悶地道:「我除了你之外沒對任何人說過,也不知道他知道還是不知道。即便是他知道又如何?他哪裡有那麼好心!他最會的就是欺負我而已。」
容楓垂下頭沉默不語。
雲淺月也沉默,和容楓這一席話讓她如今心境不顯寬鬆反而又多了愁緒。若是她腦中真有阻塞的話,那說明什麼?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容楓將手放在雲淺月額頭上,輕輕給她揉了兩下,柔聲道:「我剛剛探知感覺你腦中的阻塞不是因為撞傷,好像是因為功力反噬。」
雲淺月再次驚訝,「功力反噬?」
「嗯!」容楓點頭,「因為撞傷你頭部會有腫塊,導致堵塞,但這個不是。這個似乎是兩大功力擠壓之下導致的堵塞。你用尋常醫術自然探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雲淺月想起她初來時候在體內盤踞的兩大真氣點點頭,「我那日醒來時是有兩大真氣在我身體內的,後來還是容景幫助我融合了那兩大真氣。」
「既然世子能幫你融合那兩大真氣,為何不將你腦中阻塞打通?」容楓一怔。
雲淺月想起靈臺寺地下佛堂之事,她全力幫助她打通心脈的阻塞,哪裡知道自己還有阻塞?有些抑鬱地道:「當時我中了催情引,無奈之下他沒有解藥才幫我融合了兩大真氣,他後來都累得一副要死的樣子,哪裡還能幫我別的?」
「原來是這樣!」容楓點點頭,忽然鬆開輕揉著雲淺月的手,低聲道:「他對你果然如此好,沒有以身解毒,卻是走了最難的路子。」
「才不是!他是怕我髒了他而已。」雲淺月嗤了一聲,立即反駁。
容楓看向雲淺月,見她神色不屑冷叱,這短短一番交談下,她都是鎮定平靜溫柔和緩的,但每到關於容景的時候她便都換了一種表情。他眸底深處染上一絲痛苦,轉瞬即逝,輕聲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雲淺月一愣,有些不明白地看著容楓,「什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沒什麼!」容楓忽然淡淡一笑,雲霧散去,低聲道:「你的阻塞是在頭部,我也不敢冒然動手。我若是能試的話也就是五成把握。若是一個不好,你可能就會傷了腦子。你真想恢復記憶嗎?」
雲淺月蹙眉,這件事情她需要好好想想。
「我覺得世子一定知道你頭部是有阻塞的,任何事情都瞞不住他的眼,他之所以沒給你疏通,大概就是有這個顧慮。怕適得其反,傷了你腦子。」容楓又道。
「我可不覺得他有這個好心!」雲淺月冷哼一聲,不願意再說容景,對容楓感興趣地詢問,「我如今什麼都不記得了,你給我說說你和我的關係如何?讓我也知道知道。」
容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