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爺爺恕罪,都是容景的過錯。我沒有依你囑託照顧好她。」容景此時面含歉意,對雲老王爺深深一禮,語氣實在像是愧疚自責請罪的模樣。
「哈哈,這小丫頭這麼做就對了。也不白讓你對她費心施教一場。」雲老王爺不怒反笑,對雲暮寒擺手,「快些,趕緊進府,再流下去血都該流盡了。趕緊讓景世子好好給她包紮一番。」
「我會給她包紮,就不勞煩景世子了。」雲暮寒道。
「你哪裡有景世子醫術好?還磨蹭什麼?難道你真要小丫頭流血流死你才甘心?」雲老王爺對雲暮寒瞪眼。
雲暮寒看了容景一眼,再沒說什麼,疾步向府內走去。
「景世子,快些,我們去小丫頭的淺月閣。」雲老王爺招呼容景。
容景點點頭,抬步跟上。
雲王爺總感覺今日的雲暮寒不對勁,但也沒心情探究,也連忙抬步跟上。
彩蓮、聽雪、聽雨等人眼圈發紅地跟著也跑進府裡,聚在大門口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著原來淺月小姐受傷是為了救景世子……回到淺月閣,進了房間,雲暮寒將雲淺月放在床上,回頭看著跟進來的容景。
「景世子,快些給這臭丫頭包紮吧!她這小身子板也就這麼點兒血,都流沒了。」雲老王爺催促容景。
「嗯!」容景緩步走到雲淺月面前,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這般流血除了早先的故意哭鬧一通,如今安安靜靜坐在床上,似乎這點兒傷對她來說真不放在心上。他挽起自己的袖子,又將雲淺月的袖中挽起,動作輕柔地解開被血浸透的娟帕扔掉,露出她被傷得幾可見骨的手背。
娟帕一撤掉,四周便響著一陣抽氣聲。
趙媽媽知道要清晰傷口,端了清水進來,看見雲淺月的傷口險些將盆子扔了。
「這……這怎麼會這麼嚴重?」雲老王爺顫著手指著雲淺月的胳膊問。
雲淺月白了老王爺一眼,「你以為我傷得多輕嗎?」
「你個臭丫頭!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敢跟我鬧!你個……」雲老王爺鬍子翹起,對著雲淺月大怒,手中的柺杖也舉了起來,似乎要打她,又生生頓住。
「你打啊,最好狠狠打我一通。打死我看誰還管你叫爺爺。」雲淺月仗著自己受傷,想著這個時候不治這個糟老頭的破爛脾氣什麼時候治?
雲老王爺哼了一聲,放下柺杖,「等你傷好了我再打你。」
雲淺月眼皮翻了翻,不再理會雲老王爺,對著站在她面前像是木頭一般杵在那裡的雲暮寒道:「哥哥,你怎麼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渾身僵硬,你快離我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