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滴在了容景的抓著她的手上,容景手似乎被灼燒了一般,微微一顫,他抬頭看著她,眸光微緊,溫聲勸道:「好了,不要哭了,你今日到現在都沒吃什麼東西,若是再哭的話會傷了身子的。」
「用你管,我就要哭。」雲淺月瞪了容景一眼。
「好,那你就哭吧!」容景嘆了口氣,鬆開了她的手。
雲淺月卻是不哭了,覺得人真是不能太過被嬌慣,才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幾日,她就開始變得不是自己了。不過前世做得太多恪守嚴謹的自己,早已經做夠了,今生有親人寵著,她嬌慣些又如何?
「哎,你個臭丫頭,我這把老骨頭哪日指定被你折騰死。」雲老王爺看著雲淺月哭,老眼眼眶發酸,見她胳膊滴滴答答流血不止,立即大叫,「快,趕緊給她止血,這麼流下去還了得?」他喊完,見雲暮寒不動,立即怒道:「寒小子,你還站著做什麼?趕緊給她之血。」
雲暮寒本來冷著的臉被剛剛雲淺月的撒潑嚇壞了,又因為容景一句話就讓雲淺月安分下來而面色僵硬,他看著容景,眸光微冷,並沒有動。
容景恍若不覺雲暮寒的視線,對雲老王爺溫聲道:「雲爺爺,還是我來吧!她中了三葉飄香,剛剛我將暗器拔除了,但是隻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如今要重新包紮,還要開方子令她好好將養。否則這條胳膊以後真不靈活就麻煩了。」容景道。
雲淺月聞言立即一動不敢動了,她的胳膊可真不能再因為她胡鬧給廢了。
「對,對,我老糊塗了,有景世子在這裡哪裡還用得到別人?快,寒小子,趕緊帶著小丫頭進府,讓景世子給她包紮。」雲老王爺一聽三葉飄香面色一變,又聽被容景拔除了臉色才緩和了些,連忙對雲暮寒吩咐。
雲暮寒站著不動,對雲老王爺道:「爺爺,你怎麼就不問問她是怎麼受的傷?」
雲老王爺斥道:「還能怎麼受的傷?誰願意受傷?我可是聽說百多個殺手呢!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這點兒傷算什麼?」
「她可是為了救景世子,替景世子擋了暗器。」雲暮寒道。
雲老王爺似乎怎麼也沒料到雲淺月是為容景擋暗器傷的,不由一愣。
「淺月是為了景世子擋暗器傷的?」一直沒開口的雲王爺也是一愣。
大門口聚集的眾人亦是齊齊一怔。
雲淺月心裡磨牙,該死的雲暮寒,剛剛她還覺得這個哥哥很好,如今簡直就是討厭,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想起這件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居然還拿出來說。她立即大怒反駁道:「誰說的?就是我自己中了暗器傷的。」
雲暮寒收回視線看著雲淺月,眸光微冷,「是不是你自己清楚。」
「是又怎麼樣?我一不小心救了他而已,早知道疼死了的話,我才不會救這個黑心的。」雲淺月哼了一聲。
雲暮寒聞言臉色稍微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