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還不趕緊收拾殘局?看看該怎麼辦?你說是將這些人都送去京城府衙還是將這些人送到老皇帝面前,還是將這些人扔到亂葬崗餵狗,還是將他們都解剖了研究研究是什麼來頭?」
容景移開視線,看向場中,只見百多屍首橫陳在那裡,這一處背靜的街道幾乎全部被屍體覆蓋,血流成河,連落腳的地方几乎都沒有了。他收回視線,對絃歌吩咐道:「立即去請京中府衙的王大人和京兆尹的李大人前來處理。」
「是,世子!」絃歌點點頭,飛身而起,向京中府衙而去。
雲淺月沒有意見,這樣的青天白日公然刺殺容景和她,自然不能私下收拾了不鬧出點兒動靜。即便京中府衙查不出什麼來,也不能讓背後人安然無恙了。
「你們下去吧!」容景又對十八隱衛吩咐了一句。
十八隱衛齊齊應聲,瞬間隱了下去。
「你將這些死士現在立即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容景對莫離吩咐。
莫離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沒反對,立即蹲下身開始對那些死士挨個排查。
雲淺月沒有什麼意見,而是彎身撿起地上的暗器,放在手中仔細端看了一會兒,抬頭問容景,「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暗器?這種暗器可有來歷?」
「這是錢門的獨門暗器三葉飄香。」容景道。
雲淺月挑眉,「錢門?就是錢焰所在的錢門?那個天下第一暗器世家?」
「嗯!」容景點頭,眸光清幽。
「這上面沒有錢門的標記,你如何得知就一定是錢門的暗器?就不能是別人效仿的用錢門來栽贓嫁禍?」雲淺月想著這霸道的暗器到是還有一個好名字。三葉飄香,她記得這暗器來時無聲無息,然後在距離她和容景三尺之距又從中破碎出暗器中的暗器,的確稱得上三葉飄香的雅號。
「錢門的暗器,尤其是這三葉飄香,別人效仿不來。」容景道。
「這麼說剛剛發暗器的人也是錢門中的人了?」雲淺月將暗器在手中把玩,發現這暗器的確精巧,若是沒有特殊手法,的確難以仿效。她點點頭又問。
「也許!」容景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錢門不是在你手中掌控嗎?居然還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真高看你的本事了。」雲淺月叱了一聲。
容景眨眨眼睛,「你如何得知錢門在我手中掌控?」
「上次在靈臺寺地下佛堂我們最後為了隱藏佛像留下了痕跡,錢焰既然是天下第一暗器世家的新一代奇才,如何連那小小的痕跡都沒發現?自然是隱瞞了下來。是誰能讓他隱瞞下來?難道不是你?」雲淺月挑眉看著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