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門即便在我手中掌控,我也不是萬能的,如何會料到今日有人來殺我?」容景嘆息了一聲。
「這種暗器即便是錢門的獨門暗器,想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吧?」雲淺月將手中的暗器對準太陽,在太陽光下,暗器散發出清寒的白光。她想著這若是在現代取指紋就能辦到,可是在這古代要想找起來估計麻煩的要死。
「嗯,這種暗器只有錢門的嫡系血親子女才有可能使用。而且剛剛發射暗器之人的手法是錢門的家傳手法。傳嫡系不傳旁系。」容景點頭。
「那有沒有可能這種家傳手法被外傳了?而且還從旁的渠道得來了這暗器,想殺我們的不一定是錢門的人,除非錢門的人是傻子,才會用自己家的獨門暗器,還留下把柄給人抓。」雲淺月撤回手,又道。
「也許!」容景又丟出兩個字。
雲淺月不再理會容景,轉頭對莫離問道:「可有發現了什麼?」
「回小姐,什麼證據也沒有!這些人都身無一物。而且用的劍都是普通的劍。」莫離搖搖頭。直起身,暗自怪小姐一怒之下將唯一的活口給殺了。如今沒有絲毫證據。不過他偏偏覺得剛剛小姐發怒殺人實在很威風。
「你找不到證據我來找。」雲淺月一邊說著,一邊彎身去撿地上的劍,抬步向最近那個死士走去,將劍高舉,對準那名死士的肚子。
容景看到雲淺月的動作一怔,問道:「你做什麼?」
「開膛破肚!」雲淺月吐出四個字。
容景疑惑,「開膛破肚做什麼?」
「看他今日都吃了什麼?喝了什麼?血液裡都流著哪方的水土?平時經常生活在什麼地方,等等,可看的東西多了。」雲淺月一邊說著,便手起劍落,直直從那死士肚皮劃開,手法乾淨利索。
容景聞言轉頭看來,正好看到了那人肚皮劃開,腸子肚子還有沒消化的汙穢物都流了出來,他頓時轉過身去背過身子嘔吐起來。但他昨日和今日都沒吃什麼東西,吐出的只有水。
「瞧你那窩囊樣!」雲淺月回頭看了容景一眼,不屑地瞥了瞥嘴。
容景肩膀抖了抖,並沒出聲。
雲淺月盯著那人的肚子仔細地看,在她面前的不是被開膛破肚流出來的腸子肚子等汙穢物,而是證據。
容景吐了一陣,回頭看了一眼,又吐了起來,吐了半響,直到再吐不出什麼東西,才艱難地道:「其實今日查不出沒什麼,早晚會查出來的。你真沒必要如此……」
如此折磨他!
「今日的事情今日了,有簡單的辦法何必麻煩?」雲淺月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