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寶?就是個潑猴子!」老皇帝也忍不住笑了,轉頭對一直坐在書案前低著頭看書從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的容景道:「景世子,朕讓你代課,實在是辛苦你了!」
「皇上過獎了!容景還能為了天聖盡一份力是福氣。」容景抬起頭,淡淡道。
「朕的天聖能得景世子,勝過十萬雄兵啊!這也是天聖和朕的福氣!」老皇帝點點頭,感嘆了一句,對著容景道:「朕本來是要去藏書閣,聽聞冷小郡主說出了事情,便順道過來看看。如今既然無事了,景世子就繼續授課吧!」
「恭送皇上!」容景站起身,對老皇帝一禮。
老皇帝轉身向外走去,走了兩步吩咐道:「天傾,天煜,你二人不必去藏書閣了,留下來聽景世子授課吧!」
「是,父皇!」夜天傾、夜天煜同時躬身應聲。
老皇帝當先走了出去,德親王緊隨其後,雲王爺看了一眼雲淺月嘆息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幾名文武大臣緊隨其後,一行人轉眼間就出了上書房。
夜天傾抬步向雲淺月走去,雲淺月見到夜天傾向她走來,臉色頓時不好起來。
「太子殿下請上座!」容景淡淡開口,「若是您坐到後面去,容景怎麼敢居大坐在前面?」話落,他徑自對外面吩咐,「來人,給太子殿下襬一把椅子!」
夜天傾腳步一頓,看向容景,「本太子是來聽景世子授課的,一視同仁就好!」
「太子皇兄,秦小姐這裡不有地方嗎?這裡又是前排,總不會辱沒了您的身份。景世子也不用吩咐人搬座位了。我沒你身份尊貴,就去和月妹妹擠擠吧!」夜天煜一邊說著,一邊越過夜天傾向雲淺月走去,隨著他話落,已經坐在了雲淺月身邊,剛剛夜輕染所坐的位置。
容景不置可否,並沒言語。
雲淺月見到是夜天煜,總比夜天傾強,她臉色稍好了些。
「太子殿下請!」秦玉凝看了容景一眼,站起身,對夜天傾一禮。
夜天傾臉色雖然不好,但也不好表現得他太在乎雲淺月,去反駁容景和夜天煜的話,只能點點頭,坐在了玉凝身邊。
「還有沒有站人出來說說論學?」容景繼續詢問。
「論學?這個新鮮!」夜天煜湊近雲淺月,壓低聲音道:「月妹妹,你看的是什麼書?」
「給你看吧!」雲淺月將書塞給夜天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