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張了張口,似乎被雲淺月說住了,半響沒發出聲。
「哈哈,這個小丫頭……」德親王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罷道:「她雖然不愛讀書,這大道理可是一套一套的,怕是讀書人都說不過她。」
「都是一堆歪理!」老皇帝給自己找面子,也笑了。
孝親王心中惱怒,尤其是聽到皇上說不治罪雲淺月的話更是惱怒至極,但此時自己兒子有錯在前,有夜輕染的警告在前,他雖然恨極雲淺月那副囂張的樣子,但也莫可奈何。他不說話,大踏步向冷邵卓走去。看著他紅腫耷拉被掰斷的手心疼對痛呼,「邵卓……」
皇上和德親王這才止住了笑,齊齊看向地上躺著的冷邵卓。
「皇上,老臣請旨,這就帶他去醫治,他雖然混賬,但今日也受到了教訓。老臣不追究雲淺月的罪,也請您莫要怪罪老臣這混賬兒子了吧!老臣以後定會好好教導他。」孝親王這話說出,雖然痛心,卻是認了。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就先忍了,等雲淺月有朝一日落在他手裡的,他定讓她生不如死。
「不是去請太醫了嗎?太醫怎麼還不到?」老皇帝聞言,立即看向冷疏離。
冷疏離被剛剛夜輕染和雲淺月一連氣的話語給鎮住了。此時聽到老皇帝問話立即驚醒過來,連忙大聲道:「雲淺月在胡說,我哥哥才不會對她見色起意,我哥哥最討厭的人就是她,恨不得殺了她,如何會調戲於她?皇上,您要為我哥哥做主!」
「冷小郡主,不能因為你喜歡太子殿下,想嫁入太子府就時時刻刻看我不順眼吧?以前你欺負我多少我如今可都是記著呢!想必這裡面的人都知道以前的事兒。如今我已經發誓不嫁給太子殿下,你還想如何?」雲淺月冷冷地看著冷疏離,「你眼中只有太子殿下,對我嫉妒,你巴不得你哥哥調戲我,你嘴裡的話說出來誰能信?」
「你……」冷疏離沒想到雲淺月扯出夜天傾,她臉一紅,氣怒地瞪著她。
「剛剛你哥哥明明可以立即抬去醫治,而你做為他的好妹妹卻阻止讓他躺在這裡去請太醫,這一來一回,耽擱了時間,依我看你哥哥的手不是被我廢了,而是被你廢了。你心心念唸的就是讓皇上來看看,好治我的罪,最好將我打入天牢凌遲處死,那麼你就可以開心了,除去我這個礙眼的,你好嫁入太子府嘛!你從始至終都沒想著你哥哥的手必須要儘快醫治,想著的都是你的太子妃之位。」雲淺月話落,看向孝親王,懶洋洋地道:「孝親王,您可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和一個好女兒啊!真是佩服,佩服!」
雲淺月話落,還對孝親王抱了抱拳,面上神情佩服之至,當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孝親王心口一陣翻滾,頓時嚐到了一股血腥味,被他生生地壓了下去,他狠狠地看了雲淺月一眼,轉頭惱怒地瞪著冷疏離。
「你胡說,才不是,雲淺月你胡說……父王,我怎麼會不管哥哥,我……」冷疏離被雲淺月說中心事,見眾人此時都看著她,有些人臉上露出恍然和鄙夷,她小臉一白,慌亂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