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配合我啊!」雲淺月此時已經拿容景體內的那處阻塞封印當成科學研究了。勢必要攻克它。
「嗯!」容景一嘆,不再抗拒。
雲淺月試著用真氣逐步推進,每一步雖然艱難,但是還是能突破他的封印進入他心脈深處。雖然只是微薄的一絲,但這足夠讓雲淺月驚喜,讓容景震驚的了。
容景看著雲淺月,她神情認真,唇瓣微抿,眉峰凝聚著勢在必得的灼灼光華。一身紫衣綾羅雖然沾染了灰塵,青絲微散,玉簪傾斜,整個人說不出的糟糕,但灩華難掩,清華微顯,整個人似乎拋了光的玉石,散發著剔透瑩潤之光。他移開眼睛,不再看她,如畫的容顏卻是此時蒙上了一層雲霧。
雲淺月聚精會神,心無旁騖。隨著她深入容景心脈處的內息越多,越能探知他心脈處枯燥的情況。她似乎看到了萬年沙漠,無一片綠洲和水源,似乎也看到了萬里無垠的沼澤地,似乎更看到了洪荒圖野,滿目蒼夷,似乎也看到了大火曾經在這裡瞞過,燒焦了土地下十尺根基……
可以想象,他曾經受的創傷何其可怕?
他能活著,到如今,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雲淺月眸光凝於一線,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一時間氣息未散,停滯不前。
「算了,撤手吧!」容景突然伸手去推開她。
「別動!」雲淺月搖搖頭,阻止他,閉上眼睛繼續探知,須臾她皺起眉,訝異地道:「你曾經居然也中過催情引嗎?十多年前?」
「嗯!」容景聽不出情緒地應了一聲。
雲淺月心裡一寒,容景今年是十七歲還是十八歲?十年前中催情引時候他才七八歲,那時候還是個孩子,誰如此狠辣對他?她如今這個身體十四五歲且有一身功力都承受不住,更何況一個孩子?而且顯然未曾得解……
「除了中催情引外還有一種極寒的毒?」雲淺月又問。
「當時我服用了一顆寒毒丸,用來壓制催情引的熱毒。」容景道。
「原來是這樣!」雲淺月想著這就是所說的以毒攻毒的法子。她繼續探知,圍繞著他心脈處半響又道:「這裡受過掌傷?是一擊致命那種,但你心臟稍微偏了一寸,所以,饒幸活命。否則那一掌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