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他出手救了他,她這個人最欠不得別人人情。所以,就助他一助。更何況如今她沒有半絲疲憊,精力充沛,剛剛一番又將彼此真氣相融,正值龐大之時,何不乘勝追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容景看著雲淺月,眸光清幽。
「自然知道!」雲淺月緊抿著唇角,輕而易舉地就衝破了容景此時薄弱的防護。
「你可知道十年前靈隱大師想助我修復損傷的經脈和驅除毒素都未能做到,無奈之下幾乎用他半生功力幫我下了封印,封印住了那處。如今十年後重遇,靈隱大師依然不能助我打通。而我這些年也未曾自己打通或者想到解除之法。你憑什麼認為你就可以?」容景平靜的聲音微帶清涼。
「可不可以總要試試。」雲淺月道。
「你不怕?也許你剛剛躲過大劫。但因為你幫我,就也許被我耗盡你功力枯竭而死。一旦出現絲毫差錯,你這條命即便剛剛救活也還得死去。」容景看著她。
「磨嘰什麼?婆婆媽媽的。我這條命是被你撿回來的。死就死了。不過放心,我不會那麼偉大的。一看不成我會立即撤手。本小姐從來不做讓自己吃虧的買賣。你要不配合,過了今日這個村,可沒有明日那個店了。」雲淺月一邊說著,一邊真氣尾隨容景真氣到他體內,全身遊走之後,發現果然就心脈那一處被封印堵死。她真氣剛一碰到,就感覺冰寒徹骨。想著怪不得看他剛剛溢位的真氣是冰藍色的呢!感情體內壓了一座冰山,能不寒嗎?虧得他平時還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那也不必了。」容景搖頭。
「你到現在最好閉嘴。認為以你如今身體的情況能阻止我嗎?」雲淺月挑眉,神情微帶得意,「本小姐如今的功力可是比你此時高的,再說你這人雖黑心,但還是有一樣好的,對我大方。我要是真能救了你,等我哪天落難了,沒飯吃了,你就要給我銀子米麵的養著我。」
容景沉默,看著雲淺月得意的神色堅定的眸子,他眸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
雲淺月卻不再看他,收了玩笑之色,全心地用真氣探尋容景被封印的那處,開始他那處產生很強大的牴觸,但她將體內真氣分流匯入他心脈處,一點點地去碰觸,漸漸的她居然驚異地發現她的真氣能消融他心脈的冰寒,她抬頭訝異地看著容景,「喂,你感覺到了嗎?我的真氣在你的心脈處居然能消融被壓制的冰寒氣息。」
「嗯!感覺到了。」容景眸光也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緣由,緩緩開口,「你修煉的內功心法既有寒性也有熱性。能消融冰寒不為過。靈隱大師修煉的功法也屬於寒性硬功法,所以他做不到。」
「原來是這樣!那我和你的真氣能融合,顯然你我修煉功法的差不多了?」雲淺月想問是不是他的也是鳳凰真經。
「嗯,你與我的內力同宗一源,但又不盡相同。」容景點頭。
「也許我真可以助你。」雲淺月有些驚喜。她對未知的事物從來就有強烈的探索慾望,就像當初和一位奇人研究機關暗器時候沒日沒夜鑽研,再比如當初學那些武器科技研究之時她也能抱著研究器械睡著,諸如此類,多不勝列舉。否則她如何能年紀輕輕又拿那許多學士學位證書。
「也許吧!不過你別太樂觀。」容景收起了訝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