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怒氣徹底被引燃,他剛要怒喝,只聽太子夜天傾緩緩開口,「這不過是這個小丫頭的一面之詞。她畢竟是月妹妹的貼身婢女。王叔不妨再聽聽別人如何說。若是別人也如此說,那真證明事實如此,王叔也好秉公辦理。若不是的話,這件事情還有待查明。」
聞言,王爺壓下火氣,點點頭,「你說的也對!來,你們都一個個上前說說!」
屋內的鳳側妃得意,她的侄女沒白嫁給太子殿下,關鍵時候太子殿下還是幫她的。香荷一雙美眸也透過窗戶焦在院中夜天傾的身影上,怎麼也錯不開。
老王爺冷哼了一聲。雲淺月似乎睡熟了,呼吸均勻。
王爺話落,好半響院中無一人開口,靜寂無聲。
「怎麼了?都啞巴了?都給我說說!」王爺拿出威嚴的架勢。今日才意識到他不過問後院之事已經好久,看來都無人當他是個王爺了。
「回王爺,彩蓮姐姐說的全部都是真的。」被雲淺月提拔上來的一個小丫頭上前一步道。她還是有些緊張,聲音都打顫,但還是完整將話說完了。
「回王爺,事實的確如此,奴婢可以作證。」又一個被雲淺月提拔身邊的小丫頭也立即道。有了第一個打頭,她雖然害怕,說話到不那麼緊張了。
「回王爺,老奴也作證。」雲淺月留下的那三個人中有一個趙媽媽,也上前道。
「嗯,你們都是淺月閣的人,不足為證。還有哪個過來說說。」王爺沒想到他這個女兒還是有幾個知心奴才的,緩和了臉色,對其他人問道。
「回王爺,他們說的都是真實的。奴婢(奴才)可以作證。淺月小姐是被逼不得已才動手的。」王爺話落,呼啦啦跪地下一大片人。
王爺一怔,頗顯訝異,「你們都是哪個院子侍候?」
「奴婢是二小姐院子侍候的,昨日也跟著二小姐去了淺月閣。」一個人道。
「奴婢是跟在四小姐院子侍候的。昨日是跟著四小姐去了淺月閣。」又一人道。
「奴婢是跟在五小姐院子侍候的,昨日是跟五小姐去了淺月閣。」又一人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