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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相盡歡 素光同 第1頁,共2頁

他目光深暗,嗓音低沉道:「倘若我救不了她,你也別想救她。」

此舉一齣,觀望的冥臣們多少有些憤怒。

雖然完全不懂容瑜長老在說什麼,但在君上面前亮刀示威,已然算是大不敬之罪,於是有大臣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君上明鑑,容瑜長老不告自闖,冒犯君主,此乃一罪……」

然而對此時的夙恆而言,沒有什麼比刑室裡的挽挽重要。

他瞬移穿過劍陣,用威壓絞破陣結,有冥臣跟在他身後,見他抬手捏碎鐵門,從屋子裡抱出一位後背都是血的美人。

夙恆來遲了一步,挽挽受了三杖,她暈在他懷裡,臉色蒼白如紙。

他把她抱回了冥殿,下令封鎖黑室的訊息。

好在三杖只是皮外傷,他用整個冥界最好的藥養著她,不過五日已經復原。

日暖生煙,菩提樹影拂窗,她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托腮看他給她剝核桃。

這一日,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隔著一件奶白色的肚兜,揉握她胸前的雪嫩豐滿,她伏在他肩頭喘息,瑩白的耳根紅透,清澈的雙目卻是盈盈閃爍,似乎很喜歡。

果然是隻狐狸精。

他漸漸發現她不僅黏人,還很喜歡撒嬌,然而撒嬌的分寸又掌握的很好,因而總是顯得很乖巧。

他教她學陣法,代她寫課業,握著她的手寫字,偶爾不留神時,無意寫下的都是挽挽二字。

情絲如繭,作繭者自縛難解,他的心已經被挽挽這兩個字佔滿了。

夙恆把早已備好的冥後之戒送給了她,戒指上刻了一行小字,贈愛妻挽挽。

挽挽長住在了冥殿,很少回屬於月令的摘月樓。

有一次她半夜做噩夢,在夢中哭出了聲,枕邊沾著清透的淚痕,無助到了極點,夙恆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輕吻她的額頭,低聲喚她的名字,哄了大概一刻鐘,她蹭了蹭他的胸膛,窩在他懷裡睡得很安靜。

她的父母是如何去世的,她在傅及之原的那些年過得如何,這些問題,夙恆都想知道。

他動用了許多手下。

過了一段時間,他如願得知了那些事。

挽挽每夜都要他抱著睡,她的噩夢漸漸變少,早上醒來瞧見他,還會親一親他的臉。

但與此同時,夙恆也忍得十分辛苦。

他花了一早晨在書房看完十幾本春.宮圖冊,就此掌握了很多種姿勢,但一直沒有去實踐。在遇到挽挽之前,他不曾體會過情之一字的深意,風月之事更是從未沾過,卻也明白在這件事上要循序漸進。

那夜傾盆大雨,挽挽抱著他送她的狄萍花站在樹下,全身都被雨水淋透,溼了的衣服貼在她身上,細緻勾勒出窈窕的身形,瞧見他以後,烏黑水潤的雙眼清亮如天界星辰。

他感到無法再忍。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內殿的床上,脫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她不著寸.縷地躺在他的床上,膚白欺霜賽雪,身姿容色勾人血脈噴張。

窗外夜幕深沉,雷雨狂風交加,殿內卻是晴好春.光無限,九尾狐狸精天生極品名器,夙恆進入的那一刻,方知何為銷.魂蝕骨的快意。

然而畢竟是第一次,她痛到受不住,極輕聲地喊疼,漂亮的雙眼中滿含汪汪熱淚,指甲將自己的手心攥出了血。

他盡力剋制,緩了半晌,忍得快要捏碎床板。

挽挽抬腿勾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他無法多忍耐一瞬,同她纏綿了一整夜。

他的情絲皆因她而起,得不到她的那些年,彷彿在歷一個漫漫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