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緋紅,卻還執意逗弄他,「上面硬,下面更硬。」
傅錚言雙手握拳,起身下床。
他道:「我去門外給公主守夜。」
「別走。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別見我。」
傅錚言進退兩難。
丹華只穿了一件薄紗的衣裙抱住他的腰,飽滿的胸脯緊貼他的後背,她的聲音輕軟又撓人,帶著委屈道:「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像是一隻被拋棄的貓咪,正在使盡渾身解數地撒嬌。
與節操同在的玄元鏡漸漸模糊了起來,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是這一次隱約還能看見傅錚言光.裸的後背,我正欲定睛仔細看,卻被夙恆捂住了雙眼。
他貼在我耳邊,呼吸同樣灼熱,嗓音低低道:「挽挽想看他的後背?」他輕咬我的耳尖,酥麻了我的整個耳朵,「不如看我。」
鏡子裡不斷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和屬於丹華公主的嬌.吟,到了後半夜,竟是丹華敗下陣來哀求著不要。
在我聽到耳根滾燙的時候,夙恆終於放開了手。
那時天色已經通亮,倚在傅錚言懷中的丹華雙頰若霞染,初嘗禁果又食髓知味。
她說:「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侍衛。」
傅錚言抱著她的雙手一僵,頓時心中涼透,甚至覺得生無可戀。
卻聽到丹華輕聲說:「你是我的駙馬。」
☆、第46章鳳棲梧(五)
辰時一刻,天色淡若煙水,定京城內的早鐘聲敲破黎明,長安街上已經有商鋪開門迎客。
傅錚言抱著丹華坐在馬背上,那馬的四蹄稍微踏得快一點,丹華就喊腰痠,傅錚言聽了便覺得心疼,拉著韁繩又慢下來。
丹華心滿意足道:「你再抱得緊一點。」
傅錚言十分乖巧地將她抱得更緊。
丹華微抬下巴,又命令道:「手再往上挪一點,摸到胸為止。」
傅錚言沒有照做,他的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微啞道:「街上有人。」
丹華看也不看街邊的一兩個路人,桃夭生色的眼角一挑,輕輕細細地低聲道:「有什麼好害羞的,你昨天晚上不是挺喜歡摸的嗎,不僅喜歡摸,還……」
傅錚言抬起手,隔著衣服放肆地捏了她兩把。
丹華紅著臉噤了聲。
昨日忽然不願意動蹄子的那匹馬,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跟在他們身後,丹華回過頭看了它一眼,神采飛揚地誇獎一聲:「真乖,繼續跟著。」
「這匹馬是父王送我的,據說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丹華道:「那時我還小,母后還在。父王常常來看我,他和母后一起教我念詩寫字,拉弓騎馬。」
她搭上他的手背,鄭重道:「等以後我們生了孩子,也一起教他們好不好?」
傅錚言不假思索地立刻答了一聲好。
丹華公主更加開心,嗓音也跟著軟了幾分:「不過我覺得孩子不能多生,多生容易鬧騰。」
傅錚言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贊同,並且添了一句:「而且生孩子很疼。」
「所以我們生三四個就夠了。」丹華轉過臉親了傅錚言一下,嬌豔的紅唇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回去就向父王請旨……明年三月開春時,你娶我為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