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許星辰的圍巾扯開一角,摸索她溫熱的脖頸,她瑟縮了一瞬,躲也沒躲,他讓她抬起腦袋,她只能仰視著他。很快,他低頭吻了下去,含吮她的嘴唇。她身上有一種特別甜的香味,準確地說,是奶香與果香的混合氣息,趙雲深從沒在別的地方見識過。
他一邊吻她,一邊說:「你是不是經常把糖當飯吃?」
許星辰茫然不解:「我不吃糖,我怕長蛀牙……」
「撒謊,」他輕易下定論,「你肯定很愛吃糖吧。」
雨勢越發綿密,趙雲深左手舉著傘,傾斜著朝向牆側。兩人間隔一段距離,他挑著她的一顆衣領釦子,頗具一種「養肥可宰」的暗示意味。
許星辰卻說:「我的胸不大。」
趙雲深點了下頭:「是的,因為你太瘦了。」
許星辰垂首打量自己的身材:「還好吧,我是c啊。」
「c最好,」趙雲深附在她耳邊,「最適合我。」
水流敲打在傘面,也敲打在她的心頭,激起鼓點一般密集的節拍。這場雨下得真好呀,她心想。
天幕更加昏沉,太陽被徹底藏匿。
許星辰牽著趙雲深的手,隨他去了校外的飯店。他點了不少菜,許星辰才意識到,他可能錯過了午飯。趙雲深雖然勤奮刻苦,卻不是會為了學習而廢寢忘食的人,他一定是想抽出空來陪她,許星辰猜到了這一點,默默感動到說不出話。
她自言自語:「你對我還是很好的。」
趙雲深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雞腿:「不對你好對誰好?女朋友只有一個。」
雞腿的滋味都比平常細膩。許星辰心裡甜蜜,手握成拳,輕敲他的手臂,像在完成某種約定:「我也對你好。你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保管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趙雲深扒完兩口飯,卻是笑道:「你告白的話,就像山裡的土匪討媳婦。」
許星辰毫無芥蒂,愉快地說:「對呀對呀,你是我討來的寶貝,也是我許大寨主的壓寨夫人。」
趙雲深隨口問:「你看上我什麼了?」
許星辰握著筷子又放下來。她沉思幾分鐘,忘記吃飯,最後鄭重其事地回答他:「也許因為你救過我一命,我看到你就覺得好!你這雙眼睛,還有說話的聲音……我都經常夢見的。」
趙雲深覺得好笑,又有些觸動。許星辰滿足於他的反應,自認為她這一番表情達意,做得是滴水不漏。數日後,許星辰的室友們陸續返校,女生寢室裡充滿了輕鬆歡快的氛圍,大家聽說許星辰提前十幾天跑來學校,只是為了陪伴男朋友,紛紛誇獎她為愛犧牲的精神。
室友王蕾更是問道:「許星辰,每天和男朋友膩在一起,你還記得我們這些姐妹嗎?」
許星辰淡定地擺手:「哎呀,沒有啦,我和他一週才見一次面。」
王蕾與其他兩位室友驚呼:「不會吧!」
許星辰堅稱:「他很忙,我不會打擾他。」
另一位室友問道:「他一有空,你就跑去另一個校區找他?」
許星辰點頭如搗蒜。
室友又問:「趙雲深主動來找過你沒?」
許星辰遲疑著沒做回答。
王蕾恨鐵不成鋼地喊她:「許星辰!」
許星辰原地一蹦:「怎麼了呀?」
王蕾指點她:「你要晾他幾天。」
第17章宴會
王蕾與男朋友關係穩定。她的男友在隔壁大學念物理,兩人感情很好。王蕾也常在宿舍誇男友貼心——今天他送了一捧花,明天他又寄來一箱零食,附贈一張寫了字的賀卡:我的蕾,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每當王蕾朗讀男友寄來的卡片,另外兩位室友都要和她嬉鬧,只有許星辰是發自心底的羨慕。她早就想請教王蕾,怎樣才能讓男朋友更愛自己呢?卻沒料到,王蕾居然催促她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