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是死鴨子還要硬嘴,貝琅的鞋就那麼香,要你不顧死活壓在自己偉大的胸部?都不怕給壓成飛機場!
「看、看什麼看!沒看過這麼偉大的胸啊!」對方居然邊說邊把胸部往我眼前湊著。
丫的,居然刺激我,那怪不了我胸襲!
「啊——色狼啊!」
靠,沒見我是個女的嗎?最起碼你加個女字啊!
我轉過身,笑得很得意,一把把那隻鞋子扔給正發呆的貝琅。不用這一手,那小女生會自動鬆手把鞋子還人嗎?
嘿嘿,不得不說我這腦子真的是與眾不同啊!這麼聰明的主意都想得出來啊!
「色狼在哪裡?哪裡?」長得腰圓膀粗的宿舍女管理員掂著大棒子竄了出來,左右張望的樣子好像正準備伺機搶劫的罪犯。
看到那根肥粗的棒子,於是我做了個能被人捶死的舉動——我指著貝琅尖叫:「啊——色狼——」
可是,這個世界是不能讓人理解的,這個世界的人是更不能被人理解的,這個世界上的變態是非常讓人難以理解的。
宿舍管理員大媽惡狠狠的眼睛嗖地射向貝琅,射到了貝琅身上卻又突然轉變,md,居然變得比變色龍還快:「貝少爺?你怎麼在這裡?」
貝少爺?我怎麼聽得一頭霧水啊?
「沒什麼,散步。」貝琅又恢復了他冷酷的氣質,冷得可以把月亮凍住了。
如果不是此刻他身上的衣服還這邊爛一塊,那邊撕一條的話,我真以為他此刻正穿得非常優雅地散步,實在是因為他的語氣正常得不得了。於是我就懷疑是我非常地不正常,產生幻覺了。
「噢,那貝少爺請繼續散步,這群小丫頭沒打擾到您吧?」說著大媽還採取廣泛散射的視線向四周嗖嗖地掃射。x,我也在掃射範圍啊!
我不就吆喝了一句色狼嗎?雖然是指著貝琅的,不過也不能特殊待遇啊,明明現場就這一個男的。雖然那胸襲活動是我乾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能犯罪的,帶著犯罪兇器的就那唯一的鶴立雞群的男生——貝琅貝大帥哥!
所以,綜上所述:你瞪我幹嗎?還瞪得那麼努力,小心眼珠子掉出來!
「沒,不過這位同學我要帶走。」說完還頓了頓,貝琅滿意地看著我縮縮肩膀,隨即又道,「我想,我有點事情要和她說。」
啊哦,女同胞們,千萬別一致對我開炮啊。雖然剛才我有犯眾怒的事情發生,但是念在我們大家同處一棟宿舍樓的情況下,包涵啊包涵!
「貝琅……你要害死我啊!」我咬著牙,努力地藉著明亮的燈光對著貝琅使用唇語,不過藉此我又一次證明了,這個傢伙那雙眼睛是白長的,瞄都不瞄我一眼。
「她?貝少爺,您看,這過了十點半就要統一熄燈了……」宿舍管理員大媽偷偷地回頭瞪我一眼,瞪得我是心驚肉跳。媽呀,我還是跟著貝琅竄吧,就是不回宿舍也成,只要別讓我單獨面對那張晚上看了會做噩夢的肥豬臉。
「啊,那個,我也有點事情要對你說,我們還是先回辦公室吧?」我趕緊堵住貝琅那張嘴,實在是怕這傢伙又來個什麼要牽手的話要說,那我豈不是徹底死定了?尤其是眼前這些礙於管理員大媽在的女狼們,萬一被她們來了個拆吃入腹怎麼辦?
「那個!老師啊,我晚上可能會回家住,您就別特意為我留門了!」說完我趕緊扯著貝琅閃,再不閃,我真的怕後邊那群虎視眈眈的女人撲上來啊!
「呼呼呼!累死了……」我彎下腰,扶著膝蓋喘得跟狗似的,一張泛著香味的紙巾適時地遞了過來,我連聲謝謝都懶得說,直接拽過來抹著額頭上的汗:x的,沒想到六月份的天跑個步都能把人熱死。
一隻瘦長的手扯過我的手,把我拉到冬青樹下的一張石椅上坐穩,手的主人才緩緩地開口,氣死人不償命地說:「跑那麼快做什麼?這會兒喘得跟狗似的!」
「貝琅貝大少爺,我又得罪您了?你才是狗!不,是狗的親戚——狼!」我惡狠狠地剜他一眼,扭過頭繼續擦汗,好熱啊!
「那也不錯,跟你是一對!狼心狗肺!嘿嘿。」貝琅露出一嘴的白牙,看得我是非常地鬱悶,真想一巴掌給打碎掉!
翻著白眼不想理他,又不想看他,我向後仰著身體抬頭看天,星座中我只認識北斗七星。
正在我看北斗七星幻想那是一把勺子,盛著一匙美味的冰激凌的時候,貝琅在一邊用肩膀撞撞我,問道:「唉,你看到那兩顆星星了沒?」
「哪兩顆啊?」天上這麼多星星,你要我看哪兩顆啊?我不由得白他一眼,卻不小心對上一雙在夜色裡熠熠發亮的眼眸,看得我心臟突然跳了一下,連忙低下頭,掩飾莫名其妙熱起來的臉:我這是怎麼了?
貝琅似乎沒看到我突然的不自在,抓起我的手,遙遙地指著天空中兩顆捱得非常近的星星說:「就是那兩顆,捱得很近,卻又同時很亮的星星。」
我抬起頭,望著他指給我的星星。耳邊他的低喃隨著微風飄進我的心裡,本來安穩的心跳突然就砰砰地亂跳。我小心地伸出左手按著胸口,但是臉上的熱度不降反而越來越熱。我想如果這個時候誰在我臉上磕個雞蛋,我絕對能把它給煎熟了。
一旁的貝琅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熱度,只是緊緊抓著我的手,繼續趴在我耳邊輕聲講著他知道的關於那兩顆星星的傳說:相傳那兩顆星星是一對十分恩愛的情人化成的。在很遠很遠的時期,一對情人因為相愛而遭受雙方的父母反對,於是私奔到了汪洋大海。但因為在大海里迷失方向,他們又特別想念海城,想念那個他們相愛的地方,和很多美好的故事的地方!所以他們在臨死前,向龍王許了願,希望他們死的時候,自己能變成海城中心的兩顆星星,專門為那些迷失在大海里的人們照亮指引方向,當然那些十惡不赦的人就除外了!要是一對情侶一起看那兩顆星星的話,他們會很快地相聚在一起。那兩個人越恩愛,那兩顆星星發出的光芒就越亮,有的時候甚至超過了月亮的亮光……
「啊?真的呀?我怎麼沒聽過啊?」我驚訝地看著那兩顆星星,怎麼也想不出那會是兩個相愛的人幻化成的。
「不如,我們來許願吧……」貝琅在一旁說。
我扭過頭來,卻不成想突然就掉進了那雙媲美黑曜石的眼睛裡,那裡有著平日裡他緊緊收藏的愛戀,有著可以溺死人的溫柔,有著讓人難以想象的愛意。
「我們……戀愛吧?」貝琅凝望著我的眼睛,彷彿直直的望著我的心,望得我一陣一陣地心顫。
我該如何回答?我可以回答嗎?
這份愛,是不是真的太過突然?來得太突然的愛情,總是會讓人疑惑,總是會讓人忍不住懷疑:我能去愛嗎?
這會不會是他的一場玩笑?是不是他的惡意捉弄?會不會是他無聊中想來打發時間的遊戲?
我張著嘴,卻無法回答。那雙眼睛裡閃爍的期盼讓我心痛,他偷偷隱藏起來的不安讓我無法回答,也許這不是場玩笑,也許這不是場捉弄,也許這不是一場遊戲,但是,如果是呢?如果他眼前表現的一切都是假的呢?到時,誰來賠我被撕碎的心?誰來賠我丟失的愛?
「我想,我需要考慮。」我嘶啞著聲音,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貝琅難以掩飾失望,低下頭,過了有一分鐘,再我心開始痛的時候,卻又重新揚起笑臉,笑得如同一個孩子般單純:「我等你!」
他居然可以笑得這麼單純,這麼像個孩子,這麼讓人心疼,和著他俊帥的臉,我不由得痴了。於是,我流著口水,伸出罪惡的狼爪緊緊地捏了一把他白嫩的臉,笑得流氓地說:「帥哥,讓姐姐好好疼疼你!」
「你這個小流氓!」貝琅好氣又好笑地說,伸出的指頭一下子把我靠近想佔便宜的臉給推到一邊,我的第一次偷香計劃失敗……
「怎麼樣?再考慮一下吧?當我女朋友可以隨時隨地親我的帥臉哦,而且可以名正言順地阻止其他的人垂涎你男朋友我的美色哦!」貝琅對著我擠眼,居然使出了誘惑兼美男計,我佩服了!
「不要,我剛說要考慮一下,現在就改口太沒有女人尊嚴了,所以……你就等著吧!」我堅強而又痛苦地拒絕了這麼誘惑人的帥臉。心痛地幻想著其他人對著這張帥臉流口水,有那麼一瞬間,我還真想就這麼貼上標籤表示一下主權,可是想到全校那些僅次於我的色女們,還是算了,別搞成全校公敵了。
「唉……我本來還想細數一下做我女朋友的幸福之處的,結果有人不稀罕啊,那麼我拿手的菜就不做給她吃了。」說著,居然還瞄我一眼。切,誰稀罕啊,誰知道你做出來的菜有人吃嗎?
貝琅見我不上當,居然在一邊就講解開了:「我會做法式奶油焗貽貝、海鮮蘑菇湯、義大利小牛排、鵝肝醬生菜沙拉等等等等,我還會做韓國料理啊,紫菜包飯、蟹子雞肉卷、韓式雪魚湯都很好吃哦,我還會做很多非常棒的甜品,唉,只可惜……」
我在一邊聽得口水一個勁地掉啊掉,聽到他這句只可惜,趕緊扯著他的袖子連聲問:「可惜什麼?可惜什麼?」
「可惜沒人捧場啊……」貝琅裝模作樣地哀嘆著,把我一顆心急得上躥下跳的。
「哎呀,怎麼不早說?我捧場,我一定捧場,我堅決捧場,我徹底堅決地擁護你給你捧場!」我舉著雙手像發誓一樣,一雙眼睛期盼地望著他,恨不得他現在就做給我吃。
「可是,可是我以前發過誓啊。」貝琅的眉尖擰了起來,而我因為他這句可是,心臟連忙多跳了兩下,生怕他說不讓我吃。
「發誓?現在人的發誓還不跟放屁一樣?前邊進後邊過的,反正又沒有人攆著你逼你一定要實現,想那麼多做什麼?哎呀,說那麼多,你到底發什麼誓了?這誓言和給我做吃的有衝突嗎?」我眨巴著眼睛,雙手捏成拳頭,巴巴地瞅著他。
結果,卻等來了他的一聲哀嘆:「我發誓,除非我女朋友要吃,否則,我這一生不會為其他任何人洗手做梗湯。」說完居然還無限哀怨地瞥我一眼,彷彿不能做給我吃要怨我一樣!
「那你就不會把我當成你女朋友?」我生氣地說。
貝琅兩隻眼睛瞬間亮得像小燈泡一樣,驚喜地晃著我:「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話甫出口,我就後悔了,我丫的嘴巴那麼賤做什麼?這心還沒說投降呢,這嘴巴倒是先投降了。看著他那麼開心的樣子,我滿肚子不舒服,趕緊說:「做吃的時候可以認為我是你女朋友,吃完就不是啦!」
靠!你丫的夢做得太美了!
我清晰地從貝琅的心裡聽到這句話,聽得我是脖子使勁地縮,看左看右死活不敢看他。
眼前貝琅的胸膛起了又伏,伏了又起,我杵在他面前也只好跟著他的頻率呼吸。過了好久,他才調整好呼吸,哀怨地開口了:「你那麼不喜歡我嗎?」
嘖嘖,牙酸了,這傢伙唱的是哪出啊?怎麼一嘴巴酸味啊?幸好我聰明,沒有答應他,不然,這還不徹底失去自由啊?
「為了吃,連假裝一下喜歡我都不成嗎?」
醋男又開口了,幸好周遭只有植物沒有人,否則還不把人全酸倒啊?
「為了吃,我可以假裝喜歡你!」突然一道聲音穿越而來,嚇得我怕鬼似的迅速躲在貝琅後邊,努力把他往前推。
男人嘛,其作用就有阻嚇一項,遇狗殺狗,遇狼擋狼,遇到鬼了只能哀嘆命苦繼續上了。
貝琅無奈地看了我一眼,轉頭衝著不遠處的一剁草堆吆喝:「出來吧,看戲看了這麼久,居然還出聲嚇人?」
啊?又是一群看戲不付門票的啊?不行不行,這次說什麼也要他們把門票付了!
「嗯?」——席瀧楨摸著腦袋不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
「哎呀,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太陽真大啊!」——晏仲白睜著眼睛說瞎話。
「怎麼?執行部最近很閒嗎?」——從公事上向我施加壓力的某人——耿灃勐。
「嘿嘿,你還欠我兩次,抵消一次,你還欠我一次,拿來吧!」——宋曉曉同樣學我,翻著小手吊兒郎當地向我討債。
我、認、了!
又一次被人免費看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