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花痴追殺團

熱情仲夏 乖乖愛爾 第1頁,共2頁

回宿舍的途中曉曉問我:「你真的不喜歡他?」

我抬頭看看星星,找著那兩顆他尋給我的星星,淡淡地笑著說:「怎麼可能呢?說不喜歡是騙人的吧,可是我再想,我對他有幾分喜歡?是不是真的喜歡到了可以為了他放開自由?是不是真的喜歡到了除了他不再喜歡別的男生?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到了就算有那麼多的女人垂涎著他我也可以裝大度?」

想了想,自己卻又搖搖頭:「也許我還不夠真的喜歡他到可以為了他拿起武器保護屬於我和他的感情吧,畢竟這份感情來得很突然。誰能想象啊,我和他的感情是四摔而來的?」

我沒敢告訴曉曉,在我生日哪天,我把自己和他摔做了一堆,我的初吻也葬送在這一摔上了,否則這個毒嘴女人肯定會大笑惡人有惡報。

她是恨不得我會有報應,這個超級巫婆!

馬上要靠近女生宿舍了,曉曉突然壞心地笑著說:「我想,我應該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我狐疑地望著她詭異的笑容,突然有種心底發毛的感覺。

「嘿嘿……」

「你個臭丫頭,搞什麼呢?」我越發不安,感覺好像有關我一件很大的事情要發生了。

曉曉轉著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麼,腳步倒是快了。為了趕上她問清楚,於是我也加快了腳步。可是這個死女人,居然一溜小跑開了。到了宿舍樓門口,這個臭丫頭才放聲大笑:「我忘記告訴你了,貝琅後援團正在宿舍樓等著你呢,大美女,哈哈哈哈……」

我靠,非要到那群恐怖的女人看到我才告訴我,你個死曉曉安的是什麼心?

我怎麼就忘記了呢?我怎麼就傻乎乎地跟著這個死曉曉回來了呢?我怎麼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呢?

算了,轉身跑吧,那群女人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總不好跟這麼多人幹架吧?太不符合我的風格了,閃!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錯了錯了,是月明星朗,微風習習中,我帶領高一全體女生在黨的號召下,進行飯後千步跑的減肥計劃中。此計劃預計會到很晚結束,所以各位,該幹嗎幹嗎去,別把一雙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沒啥好看的!

「聽說,有人得罪了全體高一女生?並且還有很大一批高二學姐在追殺她,好像還有部分高三學姐參與追殺行列?」劉雅音笑得賤兮兮地在我的座位上堵住了我,而我此時正要去廁所解決民生問題。

但是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爽:「那關你什麼事?」

「你!哼,你囂張也囂張不到哪裡去,聽說貝琅後援團宣告見你一次堵你一次。要知道這群女生的範圍有多大,能逃過貝琅魅力的沒幾個人啊,該不會你也是迷戀上了貝琅才被全體女生追打的吧?」劉雅音看我向左走,她趕忙堵著左邊。

我靠,還讓不讓人上廁所了?

「就憑你?也想堵我?」我揚起拳頭,面帶不善地晃晃,「我可是一個人能挑10個男生的跆拳道黑帶七段,柔道紅帶八段,自由搏擊連勝三年的海城冠軍,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哼,暴力能解決一切嗎?」劉雅音笑得很不自然,勉強扯動嘴角死鴨子嘴硬地不肯認輸,但是拜託,你不認輸我還想拉肚子呢!

於是我極不客氣地說:「是啊,金錢不能解決一切,但是可以解決我;暴力不能解決一切,但是可以解決你!讓不讓開!」

一把把劉雅音推開,我什麼都不想地迅速往廁所竄去。沒辦法,估計是今天大清早吃的那兩盒冰激凌吃錯了吧,肚子疼得難受。

「哼,跑得跟喪家犬似的。姚夏雨,別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怕你,我劉雅音從來就沒怕過你!不信我們走著瞧!」身後遠遠的傳來劉雅音跳腳的暴怒聲,走著瞧就走著瞧,我從來也沒躺著瞧你不是?

「呼,好舒服!」我蹲在馬桶上,暢快地抒發著感嘆。人生最痛快的是什麼?吃的時候能大口地吃,喝的時候能爽快地喝,睡的時候可以舒服地睡,拉的時候能夠痛快地拉!

「唉,聽說了沒?高二學長有冷酷王子稱號的貝琅居然喜歡一個喜歡摔同學老師的奇怪男人婆唉!」

「有什麼奇怪的,興許人家就喜歡那種味道的女生。」

「是啊是啊,聽說啊,那個姚夏雨長得超級難看呢。」

「哎呀,你們也聽說啦?不光如此,我聽說的可是姚夏雨強迫我們帥氣的冷酷王子做她男朋友呢!」

「真的?天哪,我的王子啊!」

……

我蹲在隔間裡無語問蒼天,真是佩服啊,謠言的力量,流言的權威,簡直可以把死人逼活把活人逼死,連人躲洗手間都有流言找著窟窿往你耳朵裡鑽!

一個字:服!

「曉曉,你說我怎麼活啊?」我垂頭喪氣地趴在曉曉的桌子上,強迫她從書頁上抬頭看著我。

「怎麼活?醉生夢死地活唄!」

我再嘆口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吆!」

曉曉樂了:「女人不為難女人,女人還能為難誰?男人嗎?別逗了!」

「難道我生來就是不平凡的命嗎?」我再次嘆氣,而曉曉已經被我逗得狂笑不止。

「哈哈哈,就你還想平凡?你要是平凡了,大家都該自殺了!」

我劃拉著手中的筆,在一旁的草紙上畫著某人的q版畫像:「那你說,我還能在這群以嫉妒為名折磨我的女人堆裡生活嗎?」

「別的不說,我們寢室只要你不搭理那劉雅音,別人沒那閒時間跟你瞎磨。」曉曉繼續低頭算題。

我無聊地發問:「為什麼呀?」

「因為我們的政治老師發話了,誰一旦不及格,就等著幫他捉螞蚱吧!」

「嘎?捉螞蚱?在那片經常有專業人士護理的草原上捉螞蚱?政治老師沒糊塗吧?」我傻了。

「沒,不過據說這個是等著治你呢。」曉曉的聲音悶悶的,想也知道在偷笑。

「還有別的壞訊息嗎?一併說了吧,我想我能承擔得住。」我開始祈禱了,祈禱被我摔過的老師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一條生路吧。

「如你所願,歷史老頭放話了,專考你沒來上的課;物理老師交代了,不滿及格分的等著暑假老實的補課吧;化學老師奸笑說如果姚夏雨沒及格,大家都別想及格……綜上所述,你如果不及格,後果真的很嚴重。」曉曉壞笑著指著圍在我桌子周圍的人們。

我看著幾乎全班的同學,手中全部拿著各科書卷,笑得陰惻惻的,異口同聲地說:「姚夏雨,複習!」

我的天啦!

「姚夏雨,外找!」

我連忙應聲,迅速地跑了出去,貝大帥哥也不怕人圍觀地靠著牆壁等我,手中提著兩隻便當盒,隱隱地散發著香味。

「你在愁眉苦臉什麼呢?」見面貝琅就看出我的愁容滿面,看來我很有潛力去競選新紅樓裡林妹妹的角色。

我白他一眼:「還不是你給鬧的。」

「走了,找個地方吃飯去!」貝琅不以為迕地笑笑,揚揚手中噴香的飯盒,成功地把我拐騙到西門的愛情草原上。

說實在的,我真的很喜歡這片美麗的草原。別人說什麼東門的海多麼多麼美,南邊的櫻花林又多麼多麼靚,或者說北門的森林是多麼多麼神秘,而我獨獨鍾情於這片草原。

也許只是那個傳說中的死了也相守的愛情在感動著我吧,我無法想象那是多麼美麗的愛情,就像我無法想象為什麼現代的人把愛情當作速食的態度。

「你怎麼看待這片愛情草原的?」我看著在幫我開啟飯盒的貝琅。從他說要追求我開始,處處都在儘量地體貼著我,彷彿我真的是他手心裡的瑰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呵護著,總能引起我心底一片柔軟。

貝琅的手停了,抬起眼睛望著這片在夏風中微擺的草原,還有一朵朵開得嬌豔的花朵:「如果我是那個王子,我也會真心地愛著我的公主,我會親手一點一點地為她移栽她喜歡的花朵,我會親手一口一口喂她吃我做的飯菜,我會為了她做盡所有她喜歡的事情,只要她開心,只要她喜歡!」

我沒想過,這個傻小子心底居然也是這麼充滿童話的浪漫,我想如果我是那個他心底的公主,我會幸福死的。可惜,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和他,到底適合不適合。也許,他喜歡我只不過是場迷戀,等他清醒了,他會笑著告訴我,其實他愛的不是我!

而我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守好我的心,愛一個人容易,愛自己很難。

有人說過:喝酒不要超過六分醉,吃飯不要超過七分飽,愛一個人不要超過八分。

但是我想,任是誰,怕是都無法度量出那個八分吧!

「對了,你物理化學好不好?」我突然換了個話題,因為適才那個話題真的很容易讓人陷進去,而我目前最不想的就是用我的青春去換取一段可能會傷害我的愛情。

「還不錯吧,怎麼了?要補課嗎?」貝琅笑了,奸奸的笑容讓我看了很不滿意,真是的,自從他在食堂對著我那個樣子表白之後,他好像一下子變的很愛笑,總是衝著我不停地變換笑的方式。尤其是這種奸笑,看得我真想擰他的帥臉!

「不補課,老師都準備要撕吃了我了!」我悶悶地回答,腦袋埋在貝琅帶來的義大利麵中不肯抬起來。呼啊,太好吃了!真沒想到貝琅有這手藝,不過……一個少爺,聽說還是什麼貝氏財團的少爺,怎麼會這麼好的一手廚藝呢?

我疑惑的抬頭看他,卻迎上了他的微笑指責,還有一張大手捏著紙巾幫我擦拭臉頰:「你呀,吃得像只小豬,是不是很疑惑我居然會做菜?」

我點點頭,嘴巴里塞得鼓鼓的,不忘咀嚼兩下示意他趕緊說。

貝琅慢條斯理地拿叉子捲起兩根面,放進嘴巴里,嚥下後才眼神恍然地說:「我沒有媽媽,帶我長大的康媽總是給我做好吃的。而我的爸爸很少回來,回來後也總是經常望望我就轉身走,於是我問康媽為什麼爸爸不再像以前一樣疼我。康媽說因為爸爸吃不習慣她做的菜,說她做的菜沒有媽媽做的菜有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我疑惑地望著他,卻在他的臉上看到一抹憂傷,也許,這是他心底的一道傷痕吧?

「那時我才7歲,但是在康媽的幫助下,我學了很多的菜。當我盛著菜盤子幸福地走到爸爸面前的時候,卻得到的是爸爸的一滴眼淚……於是我認為是爸爸不喜歡吃中國的菜餚,所以我拜遍了好多國家的名廚,學會了好多的菜……但是爸爸卻很少很少回來,仍舊是很少很少回來……」貝琅的聲音是顫抖的,而我卻不自覺間因為他的憂傷而淚流滿面。

「喂……禽獸,你是故意的嗎?是不是嫉妒我食慾比你好啊?幹嗎講這些傷心的往事啊!好了好了,以後你有我捧場啊,我會努力地把你做的所有的菜全部吃完的!」我一把抹掉眼淚,開心地把手放在貝琅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但是隨即我發現一個問題。

「唉?我怎麼發現我好像不再下意識的摔你了啊?」我盯著他老早就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恨不得在他的手背上穿個窟窿,這小子也太會得寸進尺了吧?看我沒反應就趕緊打蛇隨棍上地多佔點便宜啊?

貝琅的眉毛挑得很好看,可是說出的話卻能把人氣得半死:「也許是老天爺覺得你摔我有違天地人和,所以強制命令你不準再摔我吧!」

「說什麼呢你,你個臭傢伙!」我一巴掌拍過去,豈料這傢伙居然有防備,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反倒是我自己用力過猛,居然閃到了腰,md,這什麼世道!

「唉喲……」

「看你,那麼激動地對我投懷送抱做什麼?閃到腰了吧?現世報來了吧?看你胳膊還伸不伸那麼長了!」貝琅說歸說,動作卻很快地把我往懷裡一帶,飛速地往醫務室奔跑。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但是卻突然發起愁來,趕緊雙手合十祈禱老天。

「喂哦,抱緊我的脖子,再摔下去,小心沒得治了!」貝琅惱怒地吼我。

我只得嘟囔著:「老天,但願醫務室那變態不在啊!」

可惜,估計老天是看我熱鬧看得正過癮,我的願望沒有實現,反而又被在我心中牢牢佔據bt之最的帥哥醫生奚落了一番,直誇我扭得絕妙,誰都沒我這番本事,連打個人也能閃到我自己的腰!

馬上要期末考試了,我也沒辦法繼續偷懶請假或者逃課用來養傷了,宿舍也要住不下去了,現在的我幾乎等同於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份。

「住我那裡吧,我在學校西門附近有棟公寓。」貝琅的一句話,我只得乖乖地聽,因為這小子居然拿我的成績威脅我。

x的,要不是曉曉打死都不幫我補習,我用得著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