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也賭

穿越之蘭柯一夢 蜀客 第2頁,共2頁

不回答。

好半天,林菲菲終於憤憤道:「既然沒生氣,幹嗎理也不理就走了,也不跟我說,害我著急!」

「你這不自己來找我說了麼。」

氣結!

「你害我賭輸了。」懶懶的。

「活該,你自己輸了,怎麼怪我?」她嘀咕。

他似笑非笑:「我們賭誰先在地上看到錢。」

她白了他一眼:「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沒往地上丟錢。」

他嘆了口氣:「真沒看到?」

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林菲菲忽然臉紅了,因為她想起了那句「為一文錢放棄許多銀子」的話,難道那「錢」是指……

慌忙移開目光,臉更紅。

他嘴角彎起。

「對了,這樣才美,」一隻手撫上她的臉,又替她理了理額上有些凌亂的頭髮,「我在秦淮客棧,有事莫忘了找我。」

她更加傻了。

哪知——

「許久不見,楚兄風流依舊啊,哈哈!」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打破了這曖昧的場景。

隨著臉上的手移開,林菲菲終於恢復了正常,好有魅力的聲音啊!她急忙扭頭尋找那個聲音的發源地。

哇,白衣帥哥!

一張可以令眾多男人跳樓的臉,此刻正盪漾著電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楚穎總是一副欠扁的樣子,但笑起來卻很迷人的,宛如春花般燦爛;而那人的笑,卻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帶著幾分邪魅,像笑過後就給你灌毒藥的魔鬼。

更有趣的是,遠遠的,林菲菲還是能清楚地看到,那張臉上居然也生了一雙和楚穎極其相似的、漂亮的鳳眼。

眼見那帥哥興沖沖地走來,是他的朋友?

連朋友都這麼帥!林菲菲暗暗鬱悶。

哪知,楚穎一見是他,立刻像見了鬼一樣,不由分說扳住林菲菲的肩膀就轉了個方向:「我們走。」

話音方落,二人已騰空掠起。

背後也傳來衣袂的破空聲,伴著呼喚:「哎,我說楚兄你何時換了品味,居然喜歡男人了……」

林菲菲這才回過神,原來自己穿著男裝,讓他誤以為是男人。

「楚兄,等等啊,你知道小弟我輕功不如你……」磁性的聲音越來越遠,顯然已被甩開了一大截。

楚穎此時估計也已料到那人追不上,立刻鬆了口氣,恢復了欠扁的神情。

哈哈哈,他居然也有害怕的人?林菲菲歪著腦袋看著他,心中快要笑翻。有趣!以後一定要想辦法知道那人是誰……

正當她奸笑時,腳底已經踏上了地面,楚穎放開她,負手走了幾步。

「勸你莫要打他的主意。」懶懶的。

「呃?」林菲菲嚇了一跳——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我並非怕他,只是……」他長眉一挑,有趣地看著她,「你以後便知。」

說完,他忽然又嘆了口氣。

「但願你莫要見到他才好,是女人都不該離他太近的,」欠扁的臉上竟也露出了罕見的無奈之色,「錯了,是男人也一樣。」

男人也一樣?林菲菲瞪大眼睛——莫非,這才是那個傳說中的「男女通吃」?

趴在窗邊桌子上,林菲菲心裡還是在嘀咕。

楚穎抱著她才「飛」了這麼幾分鐘,居然已到了這座客棧旁邊的巷子裡。他怎麼知道自己住在哪裡?倒好象是輕車熟路一般。

他來過?

想到這,她立刻心跳加快,摸了摸臉——這個色狼,剛才居然趁自己不防備吃豆腐,而自己居然也沒有反對……

他這些動作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過分,難道是在耍人麼!

林菲菲鬱悶地敲著桌子。

「一文錢……許多銀子……一文錢……」

剛才他承認自己是那「一文錢」耶!可他不是喜歡妙清的嗎,再說他還親口說過自己沒妙清師姐漂亮,又怎麼會……

哎呀,好亂!

他居然還說了住處……秦淮客棧。

不能想了,腦袋好疼,還是去找師兄一塊吃飯的好。

「師兄?」她闖進門,絲毫不擔心會尷尬。

果然,他正手持摺扇立於窗邊。

髮絲無聲地拂過臉龐,夏日的薰風掠起獨特的暖香,一片片吹落在潔白的衣衫上,彷彿要將那萬古不變的冰雪之色融化。

林菲菲愣了愣,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笑嘻嘻道:「在想什麼呢?」

對於她的動作他已經不躲閃了。

「我在想,」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冰雪般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樓下來往的人,飄渺的聲音隨風縷縷飄散,「我為何不會笑?」

林菲菲呆住。

半晌。

她心中一酸,勉強笑道:「你別急,等你回茅山去師父會幫你恢復記憶的,笑太多也不好,會有皺紋啦。」

「茅山?」他緩緩唸了遍,眼神忽然斂起,轉過身來,「你該會陰陽通靈術的法咒。」

「當然,你不會?」

他點點頭。

「忘了吧?」林菲菲既疑惑又有些黯然,「難怪那天我看你的符也不太像。」

冰雪般的眼睛裡有光芒在微微閃動。

「你可會教我?」

「當然好啊。」林菲菲忙點頭。

他愣住,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我給你把咒語寫下來,」不過想到自己的毛筆字,她馬上就改口,「呃,還是我念給你聽吧。」

躺在床上,林菲菲一直心情不大好。

到底是誰害他失憶,他道法那麼高,卻被消去了大部分記憶,難道真如自己所料,是那棵拜月素心蘭魂?

何況拜月素心蘭魂又那麼可怕,連瘋和尚都不敢提。

她摸了摸胸口的玄紫石。

這石頭怎麼老是有時靈有時不靈,難道真如師兄所說,是自己不會用?師父老人家給的時候怎麼就不先教教用法啊!

她想到師父,想到靈逸,想到楚穎,想到瘋和尚,最後又想起了妙妙,不知那個小傢伙現在怎麼樣……

很多事情同時浮上來的結果,就是做夢了。

明亮的月光照在窗邊地上。

黑暗的陰影中,玄紫石開始隱隱發起光來。然而,床上的人依舊呼吸平靜,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

奇怪,她的通靈能力不是一向很強的嗎,為什麼這麼大的徵兆會完全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