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和好了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原飛槐走了,帶著滿頭鮮血開著車走了。

陳謀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盯著大開的門口發呆,地上全是陶瓷燈的碎片和原飛槐鮮紅的血液。

陳謀也不知道他到底坐了多久,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抬頭看向窗外,卻發現天居然已經黑了——他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天。

地上的鮮血已經凝結成了塊狀,陳謀起身去了廚房,拿來了掃帚和拖把,他先把陶瓷碎片掃乾淨,然後再用拖把拖淨了地上的血跡。

晚上十二天,原飛槐還是沒有訊息。陳謀猶豫了片刻,拿出手機給原飛槐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人接了起來。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原飛槐的聲音,他的聲音顯得很平靜,彷彿早上並沒有和陳謀發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陳謀遲疑兩秒後,才問了句:「你還好嗎?去醫院看了嗎?」

原飛槐道:「我沒事。」

陳謀道:「抱歉……我太激動了。」

原飛槐嗯了一聲,然後便沒有了繼續說話的意思,他既沒有說要原諒陳謀,也沒有繼續責怪陳謀。搞的陳謀一時間也不太明白原飛槐到底在想些什麼。

原飛槐見陳謀不說話,便道:「沒事我先掛了。」

陳謀忙道:「你在哪呢?晚上不回來了嗎?」

原飛槐道:「我們兩個都冷靜一下吧。」他說完這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再給陳謀接話的機會。陳謀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便將手機隨手一拋,躺倒了床上。

第二天,陳謀早起上班。

到了公司後,陳謀又看了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的陳致翔。

說實話,自從重生之後,陳謀和他這個哥哥親近了許多,原因無法。就算陳致翔不想同陳謀多說什麼,可是家裡還有個陳老爺子和陳綿綿,那兩人可都是十分關心陳謀的身心健康。但他們又不能每天和陳謀見面,於是詢問陳謀具體情況這件事,只能落到了陳致翔身上。

陳致翔問道:「你……昨天還好吧?」前天陳謀吃了一半的飯就走了,後來陳綿綿聯絡不上陳謀只能給原飛槐打電話。

雖然最後原飛槐回了訊息說是在酒吧找到了陳謀,可他們已經腦補出了陳謀和原飛槐打架的情形……

陳謀臉上沒留下什麼傷,所以面對陳致翔的詢問,他很有底氣的說了句:「沒事。」

陳致翔道:「真的沒事?」

陳致翔很少有這麼囉嗦的時候,陳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陳致翔道:「……昨天我正好去醫院拿老頭子的東西。」

陳謀:「……」他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陳致翔又道:「我看到了原飛槐。」

提到原飛槐的名字,陳謀的情緒一下子便低落了下來,他低低的問道:「你看到他了?」

陳致翔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嗯了一聲。他當時看到原飛槐滿臉是血的模樣嚇了一大跳,第一個反應就是陳謀是不是進重症監護室了……

但原飛槐見到他後,卻告訴他陳謀很好,在家裡,不用擔心。

陳致翔當時雖然信了,但在第二天見到陳謀本人確實完好無損後,才放下了心。

陳致翔道:「陳謀……你們這樣在一起,真的有意思麼?」

有意思麼?陳謀記得,當初也有人問過原飛槐這個問題。

原飛槐是怎麼答的呢,他是微笑著迴避了這個問題,還是平靜的回答了這個問題?陳謀記不得了。現在輪到陳謀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陳致翔的臉,就這麼問了一句:「我不和原飛槐在一起,還能和誰在一起呢?」

陳致翔還能說什麼呢,在外人的眼裡,陳謀和原飛槐幾乎算得上一對怨侶了。陳謀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愛動手,可動了手之後受傷的那個人也是他,陳致翔突然開始疑惑,陳謀真的能和人幸福的過一輩子麼?

那個倔強的孩子沒有成為他最想成為的人,反而成為了他憎恨的人。這就是生活。

陳謀的沉默,結束了兩人的對話。陳致翔離開了,他能做的不多,能改變的,也不多。

自從重生以來,陳謀的生活糟糕透了。他不斷的受傷,不斷的和原飛槐發生爭執,唯一不同的便是受害者和加害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