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和好了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2頁,共2頁

陳謀想起了原飛槐受傷時的模樣,他的臉上帶著青紫,看向陳謀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痛苦,這些負面的情緒幾乎快要將他對陳謀的愛意壓的看不見了,他說:「陳謀,你能不能替我想想,替我們的以後想想?」

陳謀迷茫起來,他和原飛槐真的合適麼?或者說,他真的適合同人在一起麼?一個控制不住自己行為的人,真的配被人愛麼?

原飛槐消失了三天,陳謀在這期間都沒有給他打電話。

三天後,陳謀回家,看到了穿著圍裙正在烤蛋糕的原飛槐,他的額頭上包紮著傷口,笑容卻是甜蜜的,他說:「寶貝,我烤了蛋糕,你要嚐嚐麼?」

陳謀把車鑰匙放到了桌子上,慢慢的點了點頭。

蛋糕是新出爐的,味道很好,陳謀吃了好幾口才停下了手。他吃蛋糕的時候,原飛槐就坐在他的旁邊看新聞,兩人間的氣氛和諧的詭異。

陳謀還是沒忍住,他道:「飛槐,對不起。」

原飛槐道:「對不起?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陳謀道:「你臉上的傷……」在那麼顯眼的地方留下如此不好消散的傷口,他內心也是愧疚到了極點。

原飛槐笑眯眯的看著陳謀,他說:「寶貝啊,沒關係的,我什麼時候真的生過你的氣呢。」

陳謀覺的原飛槐臉上的笑容刺眼極了,他抿了抿唇,道:「你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不必憋著。」

原飛槐道:「我真的沒生氣。」

陳謀皺眉道:「真的?」

原飛槐道:「真的。」他說句真的的時候,語氣又輕又柔,讓陳謀一時間想起了那個獻身於藝術的原飛槐。

可是陳謀卻不知為什麼,只覺的眼前的原飛槐很奇怪,非常奇怪。

原飛槐道:「謀謀,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陳謀搖了搖頭,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麼。

兩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原飛槐生的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陳謀甚至都還記得當時他看向自己拿冷如冰霜的眼神,可是轉瞬間,那個冷漠的表情卻又變成了言笑晏晏。

按照原飛槐的說法,便是他永遠也不會真的生陳謀的氣,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願意和陳謀永遠在一起。

陳謀一開始還有些疑惑,時間久了,便將疑惑跑到了腦後,因為他們和好之後的這段時間,是他們兩個近來相處的最好的時光了。

原飛槐不再對陳謀出手,陳謀也剋制住了自己的脾氣——說是剋制,倒不如說是條件反射。因為每當他想動手的時候,身上某個難以言喻的部位便會劇烈的疼痛起來,讓陳謀一瞬間就拉回了理智。

事後陳謀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發現並沒有任何的傷痕,於是他想到了一個實驗——巴普洛夫的狗。他終於壓抑住了自己的暴力慾望。

原飛槐似乎並未察覺陳謀的改變,他這段時間心情好的出奇,天天謀謀、謀謀的叫,每天回家都做了一大堆甜品,然後笑眯眯的看著陳謀把甜品吃下去。

陳謀問了原飛槐他受傷的那三天去了哪裡,原飛槐道:「我在賓館住了三天。」

陳謀又問是哪個賓館。

原飛槐這卻不答了,他只是歪了歪頭,露出少有的俏皮表情,他道:「謀謀問我問的那麼仔細,是害怕我騙你嗎?」

陳謀自然不會承認,但他始終是覺的,原飛槐在那三天時間裡並沒有去賓館住宿,這種直覺來的突然,連他自己都奇怪。

不過以陳謀那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糾纏過多。

他和原飛槐關係一緩解,幾乎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的好哥們肖嶸還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祝福他。

接到電話的陳謀哭笑不得。

肖嶸卻是道:「兩們兩個人,只要不打架就是最模範的情侶,天啊,這麼多年,謀謀你終於熬過來了。」

陳謀懶得和他多說,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就在陳謀以為一切都會往好方向發展的時候,上天卻並不願意讓他那麼輕鬆,那個一直被他強行忽略的□□終於引爆了。

在某天下班的時候,前臺告訴陳謀有人找他。陳謀走到門口,一抬頭,便看見了一個面容蒼老,頭髮花白的中年女人。

幾乎是在一瞬間,陳謀腦袋裡的那根名叫理智的弦便崩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