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飛槐之怒

聽說你想打我 西子緒 第1頁,共2頁

在車上的時候,原飛槐倒是一直很安靜。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沉默的看著窗外,直到到家都沒說過一句話。

陳謀先下了車,然後走到副駕駛想把原飛槐扶起來。原飛槐看見陳謀伸向自己伸出的手,便也伸出手,握住了陳謀。

陳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很快他便牽住了原飛槐,然後兩人一齊向電梯走去。

喝多了的原飛槐很安靜,他乖乖的抓著陳謀的手走在他的後面。陳謀也沒說話,他牽著原飛槐,像牽著個小朋友,只是偶爾提醒原飛槐小心前面的臺階。

進了屋子後,陳謀讓原飛槐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去廚房倒了杯水,遞到了原飛槐的面前。

原飛槐乖乖的接過來,咕咚咕咚的開始喝。

陳謀見原飛槐還是一副迷惘的模樣,便試探性的問了句:「你和陸知洲很熟?」

原飛槐喝水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他慢慢轉過頭,以一種陳謀無法理解的眼神盯著陳謀。

陳謀被原飛槐這眼神刺了一下,但又沒想出緣由,他道:「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原飛槐慢慢將頭湊了過來,就在陳謀以為原飛槐會吻他的時候,原飛槐卻突然舉起手重重的給了陳謀一耳光。

這耳光來的又狠又突然,打的陳謀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是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幾秒鐘之後,陳謀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心中的火「砰」的一聲就燃了起來,也不去想之前他和原飛槐打架時兩人的力量對比,朝著原飛槐就撲了過去。

男人間打架,動作都比較粗魯,陳謀一把抓住原飛槐的肩膀,就想要給原飛槐的臉上來那麼一拳,卻被原飛槐一把拽住了拳頭,然後硬生生的給扭了回去。

原飛槐一隻手製住了陳謀揮過來的拳頭,另一隻手順勢重重的朝著陳謀的腹部砸了上去。

陳謀只覺的自己腹部像是被鐵錘給擊中了,頓時眼前有些發黑,這一圈把他內心壓抑的情緒全部引爆了出來,他也不再顧忌什麼,用空著的那隻手一把伸向了原飛槐白皙的頸項。

原飛槐眼神一暗,不等陳謀的手伸過來,便又重重的砸了陳謀的腹部,這一次他砸的更狠,顯然是沒有再留手。

陳謀腹部遭受重擊,整個人條件反射的蜷縮了起來,他一邊乾咳一邊想要護著腹部,卻被原飛槐用手抓住了頭髮。

原飛槐的聲音冷冷的,他道:「陳謀,你跟誰動手呢?」

陳謀幹咳不止,卻還是用憤恨的眼神瞪著原飛槐,他打架向來是這樣,即便是技不如人,在氣勢上也不肯退縮一步。

這時的原飛槐身上的氣息,像極了陳謀剛來這裡時見到的那個原飛槐,他死死的抓著陳謀的手,絲毫不見憐惜,看見陳謀還在瞪他,便又重重的反手一個耳光。

陳謀的頭被打的偏向一邊,嘴角也破了。

原飛槐道:「你瞪我?信不信你再瞪,你明天就別想起來?」

陳謀悶著聲沒說話,但看向原飛槐的眼神卻是一點都沒便,而且因為他臉上的破損,他的眼神顯得更加兇惡了。

原飛槐見陳謀一副不肯服軟的模樣,卻是不屑的笑了聲:「我還治不了你?」說完,他就直接拖著陳謀往臥室那邊走去。

陳謀哪裡肯就這樣就範,他怒吼一聲,也不顧自己的頭髮還被原飛槐拽著,也要把原飛槐撲到地上。

原飛槐放了陳謀,稍微一錯身,陳謀見狀便揮起拳頭朝著原飛槐的身上砸去,剛好一拳砸到了原飛槐的背上。

要是普通人被陳謀這麼砸上一拳,再怎麼也要後退一兩步,可原飛槐卻是一動不動的接下了陳謀的拳頭,然後趁著陳謀還未站穩,直接一把掐住了陳謀的後頸。

陳謀剛想掙扎,便感到掐住自己頸項的那隻手猛地用力,掐的他連呼吸都覺的困難。

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打,兩人還是進了臥室,原飛槐把陳謀往床上一扔,然後就開始像扒兔子皮一樣扒陳謀的衣服。

陳謀哪裡肯依,死命的掙扎,於是兩人身上又互添了不少不少傷痕。

不過至始至終,都是原飛槐佔了上風,他把陳謀按在床上,又從最底下的床頭櫃裡取了捆繩子,把陳謀的雙手雙腳都捆了個牢實。

陳謀兩隻手分別和兩隻腳捆在一起,此時姿態難看又無助,他恨的眼睛紅了一圈,那模樣簡直就像是被激怒了的野狼。

原飛槐卻絲毫不懼,陳謀這模樣,他見了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