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謀捆好之後,原飛槐慢條斯理的把他身上的衣服也給扒了,然後湊到陳謀面前,軟軟的叫了聲:「謀謀。」——簡直和剛才那個冷酷的原飛槐判若兩人。
陳謀這會兒正恨不得在原飛槐的臉上咬下一塊肉來,聽見原飛槐如此叫他,便更生氣了,大吼道:「別叫我謀謀!!」
原飛槐微微的皺了皺眉,他撒嬌道:「我就叫,謀謀,謀謀,謀謀……」
陳謀道:「滾!!你離我遠點!!你不是我的原飛槐!我的原飛槐不會這麼對我!!!」
原飛槐聞言全是不惱,他緩緩問道:「那你的原飛槐,是怎麼對你的呢?」
陳謀剛想開口,接下來的話,卻是卡在喉嚨裡。他的原飛槐是怎麼對他?當然是溫柔可人,善解人意,不會這麼暴力的對他。
沒得到陳謀答案的原飛槐又道:「那你是怎麼對他的?」
陳謀瞪著自己眼前的原飛槐,終於還是問出了那三個字:「你是誰?」
原飛槐笑的甜蜜,他道:「傻謀謀,我當然是原飛槐了。」
陳謀怒道:「放狗屁,你你才不是原飛槐!!!!」他說不出緣由,只是固執的相信眼前的人不是原飛槐。
原飛槐看見被扒光又被捆起來的陳謀,像只大肉蟲子似得在床上扭動,原本就壓抑不住的邪火燒的更旺了,他道:「謀謀,我可喜歡你了。」
接下來的事情,便無需詳解。
陳謀有反抗的心,卻沒有反抗的能力,被原飛槐顛來複去的折騰。這次陳謀因為生氣不肯服軟,最後在浴缸裡暈過去的時候,又被原飛槐吻的醒了過來。
原飛槐這會兒酒有點醒了,見陳謀表情懨懨,便好心的問了句:「謀謀,你是不是不舒服?」
陳謀聽著原飛槐的問話,只覺的這人是在嘲諷他,他啞著嗓子罵了句,草,又說有本事接著上,不上原飛槐是他孫子。
都是男人,陳謀自然之道有些事情還是有次數的,雖然他累的不行了,但他不信原飛槐能這麼天賦異稟,搞了一晚上了還能繼續!
然而事實證明,原飛槐的身體結構顯然已經突破常人範圍了,他不但力氣大,某個方面還特別的強,聽見陳謀這一番挑釁的話,便笑道:「既然謀謀都懷疑我了,我不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怎麼行呢。」於是又是一通折騰。
陳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整個人都要瘋了,原飛槐雖然解開了捆著他的繩子,可他卻一點動的力氣都沒有。比上次更嚴重的是,這次他連撒個尿,都覺的前面火辣辣的疼,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就這麼廢了。
原飛槐懷裡抱著陳謀,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被原飛槐抱著的陳謀,則是終於暈了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陳謀才昏昏沉沉的醒過來。
他看了看身側,發現原飛槐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跑到哪裡去了。陳謀慢慢的從床上站起來,雙腳打顫的去了廁所,足足半個小時,才臉色灰白的從裡面出來。
廁所裡有鏡子,陳謀自然也看得到自己紅腫的臉頰和身上的傷痕,切不說情丨事留下來的那些痕跡,就光是原飛槐昨晚的那兩拳,都足以讓他整個腹部青紫一片。
上完廁所,陳謀又躺會了床上,他休憩了一會兒,想找手機請假,找了半天才在角落裡找到了自己已經皺成一團的衣服,從裡面把手機給摸了出來。
給陳致翔打了個電話,陳謀直接說自己生病了,要請假。
陳致翔聽了之後,直接準了,沉默兩秒後,問了句:「你是不是又和他打架了?」
陳謀:「………………」居然無言以對。
陳致翔見陳謀沒有在第一時間否認,也差不多猜出發生了什麼事,他道:「陳謀,你這樣不行你知道麼?你有一天會被他打死的,到底是愛情重要,還是你自己的小命重要?」
陳謀道:「我知道,不用你說。」
好言難勸該死鬼,陳致翔該說的話都說過了,這會兒見陳謀被揍了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不免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他也懶得再說,直接掛了電話。
陳謀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隨手把手機扔到了地板上。
他一直過的不精明,所以才會被那麼多人算計,可他再怎麼大大咧咧,經過昨天的折騰,他也清楚了這個原飛槐,不是和他在一起的那個原飛槐。
陳謀想起了陳致翔剛才說過的話,他說:到底是愛情重要,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上輩子的陳謀用行動選擇前者,可是現在,他卻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