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永遠都是變態

「……」電話裡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許久之後,謝蛟才道:「沒有,只是視力受到些影響。」

謝知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顆顆,你那邊出什麼事了?」謝蛟還是很擔心謝知味,他道:「說呀。」

「我沒事。」謝知味想起了自己做過的春夢,和丟失的魚線,只覺的頭疼欲裂,他道:「掛了。」還未等謝蛟說些什麼,謝知味就掛了電話。

如果不是謝蛟,還能是誰呢。

謝知味只覺的渾身都難受,他認認真真的把屋子裡檢查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唯一的怪異之處就是——魚線真的不見了。

謝知味買的房子不算太大,三室一廳,他看了幾乎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沒有發現什麼,而且毛多多晚上也很消停,幾乎看不出其他人入侵的蛛絲馬跡。

難道是鬧鬼了?謝知味只覺的難以解釋。

就在謝知味已經打算去買個攝像頭安在自己臥室裡的時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個小小的細節——謝蛟在接他電話的時候,直接叫了他「顆顆」。

顯然,謝蛟是知道他電話號碼的。

謝知味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再次給許之山打了個電話,直言不諱的問他知道謝蛟最近都是什麼情況。

許之山接到謝知味的第二個電話,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謝知味的問題,他說——謝蛟上段時間才去國外看了眼睛,這段時間一直在休假。

「休假?」謝知味道:「他在哪裡休假?」

「不知道。」許之山道:「反正不在b城……」

謝知味差點沒摔了電話,他直接又給撥了謝蛟的號碼,沒等謝蛟說一句話,就道:「你要是十分鐘內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同意和你在一起。」

話一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

八分鐘之後,氣喘吁吁的謝蛟出現在了謝知味的面前。

他臉上還戴著墨鏡,但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他道:「顆顆,你說的真的麼!」

「我騙你的。」謝知味冷冷道:「你他媽的到底當跟蹤狂當了多久了?」

「……從你出生就開始了。」謝蛟說的很老實。

謝知味被這句話氣的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他真是想把手裡的杯子直接砸謝蛟臉上。

「好吧。」謝蛟看出謝知味在氣頭上,道:「去年開始的。」

「……你哪裡來的鑰匙?」謝知味磨牙。

「找人配的。」謝蛟道:「……其實挺簡單的你要詳細的回憶一遍麼……」

「不用了謝謝!」想起夢中那些場景,再看看眼前穿著棕色毛衣的人,謝知味只覺的自己天真,謝蛟本來就是個變態,他難道還指望他真的幹出什麼正常的事?

「你不是說了不招惹我了麼。」謝知味道:「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哦。」謝蛟道:「我也是騙你的。」

「…………………………………………」謝知味發現謝蛟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毛多多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看見謝蛟就跟看見親人一樣,尾巴都快搖都斷了,謝蛟笑眯眯的從兜裡拿出特製的狗餅乾,塞進了毛多多嘴裡。

謝知味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他家毛多多,從來都不是隻靠譜的狗。

「你要是覺的一個人過的很舒服。」謝蛟低著頭,摸著毛多多身上的白毛:「我決不打擾你。」

謝知味從兜裡掏出煙點上。

「但是都是成年人。」謝蛟抬起頭,看著抽著煙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謝知味:「當個炮友總行了吧。」

「……」此人臉皮已經臻至化境,恐怕無人能敵,謝知味在心中默默的想。

「怎樣,比你去其他地方找,乾淨多了。」謝蛟繼續道:「真不試試麼,隨傳隨到還免費哦。」

「試試?」謝知味吐了口煙,伸手捏住蹲在地上抬起頭來看他的謝蛟的下巴:「行啊,試試就試試。」

謝蛟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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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he太簡單了,顆顆慢慢接受謝蛟的好意就he了,唉,一個人好寂寞,我這麼愛顆顆怎麼捨得虐他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