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年,你輕點!」唐可知被沈默年弄的有些不舒服,他想要掙脫掉沈默年的桎梏,卻發現自己已經沒那個力氣了,於是只好小聲的妥協:「我……我看錯了……」
唐可知的這個理由明顯不能讓沈默年滿意,只見他哼笑一聲,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看錯了?這都能看錯?唐可知,你哄小孩子呢!」
「……」唐可知自知理虧,不再反駁沈默年,可是沉默之餘,在心中又騰昇起了另一種惱羞成怒,見到沈默年依舊一副不依不饒的摸樣,脫口而出:「我們不就是炮丨友麼,你管我把你當成誰!」
話一齣口,唐可知就知道事情糟糕了,因為沈默年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唐可知也知道是自己過分了,急忙想解釋點什麼,卻在張口的那一刻直接被沈默年頂了進來!
「啊!!!」唐可知慘叫出聲,條件反射的想要掙扎,卻被沈默年壓制的死死的。
「是啊,我怎麼就忘了,我們不過是□而已。」沈默年滿臉嘲諷,毫不留情的壓制住了唐可知的所有掙扎,更加兇猛的頂丨撞著唐可知溫熱的秘丨所。
「……」唐可知張大了嘴,像是一條被扔到了岸上的魚,他單薄的身軀隨著沈默年的動作不停的搖晃,看上去脆弱而無助。
「怎麼了?」唐可知的話語已經激起了沈默年的心底的殘暴,他將手指插丨入了唐可知的嘴裡,一邊說話一邊攪動著:「不是很爽麼?你還要裝什麼矜持?」
「唔……唔……」唐可知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嗚嗚咽嚥著,覺的整個人都快要壞掉,沈默年的動作雖然十分粗暴,卻還是給他帶來了快丨感,那種感覺十分的陌生,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沈默年見唐可知的摸樣,低下頭在唐可知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道:「再讓我在這種時候聽到你的嘴裡叫別人的名字,我就乾死你。」
「……」唐可知已經不知道沈默年在說些什麼了,他就這麼被迫晃動著身體,隨著沈默年的節奏陷入無邊的□。
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唐可知頭髮凌亂,眼神呆滯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副被狠狠糟蹋了的摸樣。
「醒了?」沈默年竟是一直坐在床邊,見到唐可知起來了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個碗:「我叫小夕給你煮了粥,你先去洗澡,然後吃點東西吧。」
「哦。」唐可知呆呆的應了聲,面無表情的走向了浴室,用沈默年準備好的熱水洗了個澡,再慢悠悠的晃盪了出來。
「吃吧。」沈默年看著唐可知一副還沒有緩過勁的摸樣,心裡冒出了那麼一丁點的愧疚,他把粥遞給了唐可知,看著他乖乖的吃了起來。
「好吃麼?」沈默年站在一旁,看著唐可知的動作。
「哦。」唐可知像是還沒有回魂似的,根本不知道沈默年在問些什麼,只是條件反射的應了句。
「……」沈默年無語,也乾脆不再去問唐可知了,就這麼看著唐可知乖乖的把一碗粥吃的乾乾淨淨,然後又肢體僵硬的躺回了床上。
沈默年拿著空碗無言以對,只好站起來將碗放在了桌上,然後又在唐可知的身邊坐了下來。
躺在床上的唐可知木然的睜著眼,簡直就像是沒了靈魂的傀儡,無論沈默年說了什麼他都沒什麼反應。
就在沈默年以為自己把唐可知給活活做傻了的時候,唐可知的嘴唇動了動,然後沈默年聽見了一句話模糊的話。
「什麼?」沈默年沒聽的太清楚。
「沒事。」唐可知也懶得重複了,他翻個身又閉上了眼,無視了自己痠痛無比的腰肢和某個尷尬的部位。
沈默年見到唐可知的動作,臉色卻變得有些不好看——他其實把剛才唐可知問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在問他「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離開?沈默年輕哼一聲,只要他還活著,那麼唐可知就別想等著有那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