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晚的性丨事,唐可知莫名其妙的覺的和沈默年之間的相處變得有些尷尬。雖然後面沈默年有些強制的味道,但是唐可知卻不可否認自己也有爽到。
男人麼,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既然爽到了……那唐可知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矯情的話。
「沈凌是誰?」給唐可知喂完吃的之後,沈默年並沒有走,他暗中尋找了安素的所有記憶,卻並沒有在記憶裡找到任何關於這個叫「沈凌」的人的資訊。
「……」唐可知聽到沈默年的問話一噎,他能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是一個上輩子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吧。
「嗯?唐可知,我問你話呢,你該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瞞著我吧?」沈默年的語氣聽上去有些漫不經心,可眼神中透出的卻是十足的認真,他從一開始就覺的陸志遙性格突然間的轉變有些奇怪,這會兒從唐可知嘴裡冒出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更是引起了他的警惕。
「用不著你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唐可知決定耍無賴:「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沈默年正想說什麼,就被「碰碰」的敲門聲打斷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唐可知一眼,這才起身慢悠悠的去開門。
「老大……不好了……」來敲門的是個陌生的男人,他滿臉焦急:「我們派出去的隊伍出事了!」
「怎麼回事?」沈默年皺起了眉頭。
「是王亦白那邊……」那男人正想繼續說,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十分警惕的朝著門內望了一眼:「老大您跟我過來……我慢慢跟您說。」
「嗯。」沈默年自然清楚這男人望的那一眼是個什麼意思,他卻也沒反駁,跟著男人走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唐可知看著碰的一聲關上的門,不得不承認——沈默年這傢伙真的不是一般的渣,都這樣了還不願意完全相信自己,嗯,也對,作為一個喪屍群裡唯一的人類,想要得到信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就在沈默年離開沒多久之後,不知道去哪裡閒逛的莊別天再次敲響了唐可知的門。
唐可知從床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給莊別天了門:「怎麼了?」
「唐可知……」莊別天故意壓低了聲音,臉上全是按捺不住的激動:「沈默年他遇到麻煩了……我們趕緊趁機會逃走吧。」
「……」聞言,唐可知當即一愣,安靜了許久之後,他輕輕的從嘴裡吐出一個字:「好。」
為什麼不好?他本來就一直期待著一個人旅行,至於心中那種莫名的不舒服,唐可知很大方的將它歸結為——處男情節。
然後唐可知跟著莊別天溜號了。
也不知道沈默年到底遇到了什麼,一個偌大的基地居然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唐可知伏在莊別天的背上,看著自己身側急速變化的景色,慢慢的閉上了眼。原本他是可以用靈魂之力將身體的不適迅速恢復的,但是唐可知卻沒有這麼做,至於原因,唐可知自己也不知道。
莊別天的速度很快。唐可知一覺醒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離開了沈默年基地的範圍,他看著周圍熟悉的荒漠景色,示意莊別天將他放下來。
「終於跑出來了。」莊別天嘆道:「唐可知,接下來怎麼辦?」
「我們分開走吧。」唐可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
「……」莊別天瞬間愣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到最後只憋出來三個字:「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唐可知故作莫名其妙:「莊別天,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吧。」
莊別天不說話了,他盯了唐可知好一會兒,才像是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