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是我的遠房表妹,比較害羞,不愛說話。」王亦白很是坦然:「不過安少今天當著新娘談論別的女人怕是不合適吧?」
「嗯。」安素的眼神又在唐可知的身上掃視了一圈,不說話了。
王亦白又笑了,這次他笑容裡多了點什麼,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安素,王亦白不得不感嘆——這是天要亡他安家啊。
「時間到了哦。」很是突兀的說了一句話,王亦白迅速的朝唐可知使了個眼神。
站在王亦白麵前的安素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已經太晚了。
燈光熄滅的時候,整個大廳都被尖叫聲包裹起來,唐可知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安素的肩膀,然後發動了靈魂之力。
金色的靈魂之力迅速的順著安素的肩膀衝向了他的大腦,奇異的,唐可知居然沒有感到一點的抗拒——就好像,這人已經沒有了靈魂一樣。
有哪裡不對勁,唐可知皺起了眉頭,還想探察一番,卻發現燈光已經再次亮起,無奈之下只好放開了安素。
本來以為會發生什麼而急得火急火燎的保安們,卻在燈光亮起後發現一切如常。
「我先過去了。」安素抬頭看了一下手錶,沒有露出任何的異常,說完一句話就轉身朝著大廳中央的顧雅曼走了過去。
「……成功了麼?」王亦白小聲道。
「成功是成功了……只是……」唐可知皺了皺眉:「我覺的哪裡不太對。」
「哪裡?」王亦白瞟了唐可知一眼:「出什麼問題了?」
「……他……沒有對我的入侵有任何的抵抗。」唐可知想了很久,還是沒得出結論,只好嘆了口氣:「算了,順其自然吧。」
「……」王亦白雖然不滿卻也只要暫時先放下這件事。
婚禮順利的進行著,剛才的幾分鐘斷電似乎只是個小小的意外。
唐可知站在王亦白的身邊,看著自己眼前的新人給對方戴著戒指,然後溫柔的相互親吻,表情平靜的如湖水錶面。
陸志遙,你最愛的人在害死了你之後娶了別人。你是不是很難過呢?唐可知伸手捂住了胸口,感受到那裡散發出的一陣又一陣劇烈的疼痛。
「你不舒服?」王亦白注意到了唐可知的異常。
「還好。」唐可知搖了搖頭:「沒事。」
「哦。」王亦白也沒再多問。
接下來也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說完了祝詞的兩位新人在陪完了賓客之後進入了洞房,唐可知跟著王亦白離開的時候鬼使神差的朝身後望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沒讓他冷汗掉下來。
只見本應該和賓客打著招呼的安素,此時居然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即將離開的唐可知,那眼神複雜無比,唐可知甚至完全看不明白。
唐可知不敢多留,急忙跟著王亦白走到了門外,等坐到了車上才抹了抹額上不知何時溢位的冷汗。
「安素……有問題。」唐可知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剛才看到的:「他剛才一直在看我。」
「是麼?」王亦白也察覺出了異常:「你的精神力什麼時候起作用?」
「今晚午夜。」唐可知咬著牙。
「那就明天再看情況吧。」王亦白沉吟片刻:「放心,沒有把柄落在他手上,有我護著,他也別想動你。」
「……好。」於是只能這樣了,唐可知壓制住了心中湧起的不安,應道。
真的有哪裡不對麼?這樣的感覺似乎只是王亦白和唐可知的錯覺,因為第二天早上王亦白就得到了他安插的內應的訊息——就在昨晚,新婚之夜的安素,殺死了自己的新娘顧漫雅之後飲彈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