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林飛在蘇維希家沒坐多久就離開了。
他出門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給他家的小祖宗消滅跳蚤,來蘇維希這裡看看主要是因為不放心,現在見到蘇維希沒什麼大問題,坐了一會兒就準備走了。
聞程知道蘇維希和鬱林飛之間的氣氛不太對,也沒有再怎麼發出聲音,而是乖乖的被鬱林飛抱在了懷裡。
「你注意安全啊。」蘇維希還是穿著一身睡衣,已經開始抽第二根菸。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鬱林飛拿著傘就走了出去。
「……」欲言又止,蘇維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縮在鬱林飛懷裡的聞程知道鬱林飛的心情不好,他伸出腦袋看著鬱林飛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知怎麼的心裡也跟著不舒服起來,聞程清楚鬱林飛和蘇維希的關係有多好,也明白他們兩人之間因白松澤而產生間隙是多麼無奈的事。
可鬱林飛總不能強迫蘇維希說出那些他不願去提起的事吧,蘇維希不想說,鬱林飛也就只好不去問。
「小黑。」坐上了出租後,鬱林飛才露出一臉疲態,他眼睛看著窗外的雪景,卻在對聞程說話:「你說蘇維希怎麼就那麼固執呢,他……」
不知想到了什麼,鬱林飛突然息了聲,然後將眼神移向瞭望著他的聞程:「哈,我還真傻了,你不過是隻貓,我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聞程聽到這話心裡更不舒服了,他伸出爪子撓了撓鬱林飛,有些不爽他這幅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鬱林飛本來就病著,臉色慘白的不像樣,再加上這一臉嘲諷的表情,讓聞程幾乎就想對他吼上兩嗓子。
「茲茲。」手機震動的聲音打斷了鬱林飛的喃喃自語,他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的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然後按下了通話鍵。
「好。」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鬱林飛從接起電話的那一刻起臉色就更不好了,他只是嗯嗯哦哦的敷衍著,煩躁的模樣讓聞程看了跟有個爪子在心裡撓一樣。
「好的,爸,我先掛了。」結束通話電話的最後聞程終於知道了鬱林飛通話的物件是誰,他歪著腦袋看著鬱林飛,大概猜到了鬱林飛和他的父親又出了什麼問題。
把手機揣進了兜裡,鬱林飛摸著聞程的毛,沒有再開口說話。
聞程感受著鬱林飛的撫摸,把下巴靠在了鬱林飛的手臂上,一副懶的沒了骨頭的模樣。
「小黑。」走到了鬱林飛家樓下的時候,自從結束通話電話就一直沉默的鬱林飛突然開了口,他望了眼他家所在的位置,對依舊貼在他身上的聞程笑出了聲:「我等會……給你報仇好不好?」
什麼?被報仇兩個字吸引,聞程立起了自己毛絨絨的耳朵。
「既然要鬧,就給我鬧大吧。」鬱林飛的笑容讓聞程莫名的打了個寒顫,他小心翼翼的瞅著鬱林飛冷笑的樣子,不知為什麼覺的挺恐怖的……
「怕什麼。」在聞程的小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鬱林飛看著自家喵一臉驚恐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我這是給你報仇,你倒怕起我來了。」
「喵。」聞程動了動自己的耳朵,決定還是先觀察情況。
抱著聞程坐電梯上了二十三樓,鬱林飛走出電梯的時候就看見了站在他家門口的鬱平翌和……秦心。
是的,秦心。這個幾天前才見到的女人此時正在哭哭啼啼的朝鬱平翌說著什麼,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直接把鬱林飛給氣笑了。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見到鬱林飛出現了,鬱平翌的臉瞬間拉了下來:「抱著貓去哪了?」
「看病去了。」鬱林飛的表情絕對算得上冷淡,他看了鬱父一眼,掏出鑰匙開始開門,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還在抽噎的秦心。
進了屋子,鬱林飛也沒有招呼身後跟著進來的兩人,他開啟了客廳的燈,然後將暖氣開刀了合適的溫度,再將聞程放到了沙發上。
「林飛,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鬱平翌坐在鬱林飛的對面,皺起眉頭看著這個叛逆的兒子:「秦心是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連個女人都要欺負。」
「我怎麼欺負他了?」面無表情,鬱林飛冷漠的問。
「對不起,伯父,嗚嗚嗚。」還沒等鬱平翌說話秦心就插嘴了,她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抽泣著說:「我沒有看好林飛的貓,讓他跑了出去,都怪我,這麼冷的天……嗚嗚嗚,要是貓咪出了什麼事都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