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林飛和柳護士猜的沒錯,蘇維希的確遇到了麻煩。
當他看見白松澤拿著他家鑰匙走進他家裡的時候,就知道今天他又要倒霉了。
結果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白松澤再次發揮了他骨子裡的渣。
把蘇維希按在床上的時候,白松澤還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在蘇維希生病的時候趁人之危,可是當蘇維希奮力反抗之時,白松澤個性中的陰暗面被無限的激發了出來。
所以他輕易的壓制住了本來就在生病的蘇維希,用自己的領帶將蘇維希的牢牢捆了起來,接下來……就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了。
當白松澤進入蘇維希帶著異常溫度的身體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呵,每次遇到不順心的事,只要看到蘇維希扭曲著一張臉不情願的臣服在他身下的模樣,那些不愉快就再也無法侵入他的腦海。
情事過後,白松澤靠在床頭看著緊閉著眼的蘇維希,給自己嘴裡叼上了一根菸,不過並沒有點燃,而是就那麼叼在嘴裡。
他一隻手撫摸著蘇維希的頭髮,另一隻手看著自己手機裡的短訊。
「叮鈴鈴」蘇維希家電話突然響起讓白松澤愣了一下,他把目光投向客廳,聲音慵懶:「寶貝兒,你電話響了。」
蘇維希依舊閉著眼,沒有回答。
白松澤知道蘇維希是醒著的,他漂亮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怎麼,氣成這樣了?這又不是第一次了,至於麼?」
蘇維希睜開了眼,他的眼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被蘇維希的眼神刺了一下,白松澤的眉角微微挑起:「有那麼恨我?」
「滾,畜生。」蘇維希從牙裡擠出一個字。
「哈哈。」白松澤倒也不太介意蘇維希的髒話,他無所謂的看著蘇維希道:「對啊,我是畜生,你真可憐,居然被畜生給上了。」
蘇維希被白松澤的話氣的發抖,但是平日間一向溫和的他卻不知道該怎麼粗魯的去反駁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只能死死的瞪著,看那模樣看上去簡直恨不得食白松澤血肉。
「別太生氣了。」白松澤繼續微笑:「不過我就喜歡你這幅要死要活的模樣,我的維希小寶貝兒,你真是太和我的胃口了。」
「白松澤。」蘇維希的語氣冷到了極點,他叫出白松澤的名字的時候,聲音還帶著一絲為不可聞的顫音:「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白松澤望向頭上的天花板,良久之後才道:「什麼怎麼樣。」
「放過我。」蘇維希咬緊了牙。
「不可能。」三個字從白松澤的嘴裡脫口而出,他瞥向蘇維希的眼神里充滿了未知的情緒:「我放過了你,誰來放過我?」
「你他媽明明就是為了給孟白晴出氣才來找的我!!現在孟白晴已經和鬱林飛分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蘇維希直接爆了粗口:「男人的屁丨眼有那麼好捅麼!」
「你也會爆粗口啊。」白松澤眼裡露出些許的驚訝,他又笑了:「孟白晴那種貨色我可看不上眼,不過如果沒有他,我還就真錯過你了,維希,你既然都出國了那又何必回來?你既然都回來了……還想我放過你?」
「……」蘇維希沉默了,他許久之後才低低的嘆了口氣,最後一臉疲憊的閉上了眼,不再理會白松澤。
「你……」看著閉上眼的蘇維希,白松澤還想說什麼,卻被響起的手機打斷了,他按下通話鍵嗯了兩聲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有點急事,我先走了。」白松澤開始穿衣服:「給你帶了藥。」——雖然知道你不會吃,後面的話白松澤沒有說出口,他將衣服兜裡用塑膠袋裝著的藥放在了蘇維希的床頭,就朝門外走去。
蘇維希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他用手臂遮住了臉,一言不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松澤推開臥室的門,正準備開大門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門鈴響了起來。
「別開門!!」聽到門鈴聲的蘇維希還沒來得及阻止白松澤,就聽到了白松澤把門開啟的聲音。
「……你怎麼會在這裡?」在看到白松澤的第一時間鬱林飛的臉色就變了,他還在微微的喘著氣,肩上還有些融化掉的雪花的痕跡。
「我?」白松澤倒沒有像鬱林飛的反應那麼大,他只是眼裡閃過一抹驚訝,很快又恢復了淡定:「我來找蘇維希,怎麼了?」
「你來找他幹什麼?」鬱林飛的語氣絕對算不上友善,他在看到白松澤的第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和蘇維希發生過什麼,這一臉饜足的表情,是個男人都知道什麼意思。
「關你屁事。」看到鬱林飛的一瞬間心情就降到了冰點的白松澤嘴角勾起冷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這麼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