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記得鬱林飛家的藥是放在客廳裡的,翻箱倒櫃,聞程還是找出退燒藥,去廚房倒了水,喂鬱林飛吃下了藥,聞程想了想又去弄了張溫熱的毛巾搭在了鬱林飛的頭上。
「……39°,你要被燒成傻子了。」看著量好的溫度計,聞程撇了撇嘴,他摸了摸鬱林飛的額頭,然後幽幽的嘆了口氣:「我怎麼又變成人了……這下怎麼辦……還變的回去麼。」
昏迷中的鬱林飛自然沒法回答聞程的話,聞程在鬱林飛的身邊坐了一會兒,就發現了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的地方……唔,怎麼感覺涼颼颼的呢,然後聞程就無奈了,因為他發現……他沒有穿衣服。
一個裸奔的……貓耳少年。在廁所的鏡子裡看到自己熟悉的臉變成了這幅樣子的時候聞程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看著自己毛絨絨的黑色耳多,沒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好軟……不過,耳朵還真是敏感。
打了個顫,聞程還是決定再去看看鬱林飛吧,也不知道燒能不能退下去。
給鬱林飛換了個毛巾,隔了大約半個小時,聞程看著鬱林飛臉上不正常的嫣紅退了下去,心中稍微舒緩了一口氣,這才把自己裹進了被單裡,開始認真的思考他自已的問題。
為什麼會突然從人變成貓,莫非他的真身其實是貓妖?雖然這是變了的第二次,但是聞程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覺的這個世界越來越離奇了,也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更奇怪的事……唔……想著想著,聞程就慢慢的閉上了眼……在鬱林飛的身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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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生病的不只鬱林飛一個人,當然,也不是人人都有鬱林飛那麼幸運,會有什麼海螺姑娘之類的生物來照顧。
當蘇維希躺在他家的床上看著破門而入男人,幾乎咬碎的一口牙。
男人似乎剛參加完什麼正式活動,還穿著一套西服。
「你怎麼進來的!」蘇維希還躺在床上,穿著一套睡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不請自來的男人開啟了他家臥室的門。
「鑰匙唄。」手裡甩著一串鑰匙,白松澤笑的異常的好看:「寶貝兒你病了?」
蘇維希氣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直接把手裡拿著的杯子砸出去。
「彆氣著了。」白松澤伸手鬆了松領帶:「怎麼那麼不愛惜身體?」
「滾出去!!」蘇維希爆發了:「白松澤你這是在強闖民宅,是犯罪!!我可以告你!!」
「哦?」聽了蘇維希的話,白松澤的反應倒是不大,他幾步走到了蘇維希面前,用手挑起了蘇維希的下巴:「你被我操了,怎麼也沒見你去告我?」
「你!!」蘇維希一把開啟了白松澤的手盛怒之下就要給他一拳。
「別鬧了。」輕鬆的接住了蘇維希的拳頭,白松澤豔麗的臉上是惡意的笑容:「好的時候都打不過我,更不用說病著了,再說我今天來也沒打算對你做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蘇維希終於放棄了。
「哦,今天來這裡,就是來問問。」白松澤把蘇維希家的鑰匙揣進了自己的兜裡:「你朋友家的那隻貓回來了麼?」
「貓?什麼貓?」蘇維希皺眉。
「黑貓。」白松澤用手比了一下長度:「大概這麼大。」
「……」原來小黑是被你帶走的,蘇維希冷冷的想。
「看你這個樣子是回來了吧?」白松澤嘴裡叼著一根菸,卻沒點燃:「哪天跟你朋友說說你,那貓借我玩兩天。」
「你做夢。」蘇維希的表情很冷。
「只是來和你說一聲。」白松澤到也不在乎蘇維希的冷淡,他站了起來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何必這幅要死要活的模樣呢。」
蘇維希差點沒被白松澤這句不要臉不要皮的話氣的吐血!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遇到了白松澤,簡直就是他這輩子最倒霉的事,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