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放屁很神氣!

反向捕獲 焦糖冬瓜 第1頁,共2頁

排程中心主任緊急釋出命令,讓其他航班讓出航道,終於讓這架飛機平安著陸了。

「這航班可真牛!機長拽得二五八萬的!都不跟排程中心聯絡嗎?想降落就降落?」排程員萬分不滿。

主任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這架航班上的都是專家!怠慢不得!」

但是當它落地之後,既不和機場聯絡,也不行駛到給它的停機位,而是在機場的中央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

機場地勤人員乘著車趕過去檢視,機門也是關閉的,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湊到飛機的視窗往裡面一看,驚得差點沒從梯子上摔下來。

機艙裡的乘客都緊緊貼著椅子,仰著頭似乎極度痛苦,而他們身上沒有一絲水份,就像從棺材裡坐起來的千年木乃伊!

「啊——快通知聯合控制中心!通知聯合控制中心!」

此時的衛凌悶悶地躺在病床上。

他知道看護病人是非常需要耐心和體力的事情。

念大學之前,他的奶奶腦血栓動彈不得,全家輪流給老人家守夜,衛凌就守了一個晚上,要幫奶奶翻身,關注點滴,更不用說幫她上洗手間之類。

一晚上下來,衛凌哪怕很年輕都有些受不住。

但是這幾天,溫酌就像不需要工作一樣,一直守在他的身邊。

「呼呼……有點想洗頭……頭髮感覺好油……」

這樣和諧地與溫酌待在同一個房間裡,衛凌覺得不自在,好像只要房間忽然安靜,他就會憋死。

「好,我幫你洗頭。」溫酌垂下眼,開始收拾他的襯衫袖子了。

「別別別!我就說說!說說而已!」

「是該洗洗了。」

溫酌多餘的話一句沒說,就拎著桶子接熱水去了。

「我可以讓我媽來跟我洗……真的……」

求你不要再伺候我了,我何德何能,良心不安啊!

衛凌記得當初自己襪子沒洗,都被溫酌冷冷盯了三分鐘,最後沒辦法拎著襪子去了洗漱間。

就這樣一個愛乾淨受不了任何味道的溫酌,要幫他洗油膩膩的頭,衛凌覺得好害怕。

但是沒多久,溫酌就拎著熱水來到了床邊,又取過了另一個桶子來接水。

「你爸媽年紀大了,託著你的腦袋給你洗頭,他們怕是沒那麼好的臂力。」

話音說完,溫酌就挪開了衛凌的被子,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

這是衛凌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他抱起,整個人嚇得差點飛起來……當然就他現在這樣,也就全身顫一顫頂天了。

「你別……」

「不用怕,不會摔著你。」

溫酌單膝壓在床邊,將衛凌橫了過來,然後緩慢放下,這樣衛凌的腦袋就到床外了,而他的腳正好放在了床對面的椅子上,整個人橫躺在了病床上。

當衛凌被溫酌託著後腦勺緩慢躺下來,他才意識到溫酌的力氣真的很大,自己就算再營養不良,骨頭的重量也擺在那裡,溫酌抱他起來就跟抱起一個枕頭似的,手臂和腰桿子連顫抖沒顫一下……簡直反人類。

溫酌就坐在床邊,岔開他的大長腿,一手託著衛凌的後腦勺,一手給他澆熱水。

這姿勢,讓衛凌產生一種自己的腦袋隨時會被左右夾擊的危機感。

腦殼會碎……鼻血倒流……

溫熱的水流和著溫酌按摩他頭皮的手指,讓衛凌舒服得想哼哼。

「你看,你爸媽怎麼給你洗頭?」

溫酌輕輕地反問。

衛凌不得不說,真的是這麼個理兒。

光是把他從床上橫過來,他老爹老孃的腰非得撅了不可。

溫酌給他抹了洗髮膏,清清淡淡的味道在病房裡蔓延開來。

「左邊……左邊一點……那裡有點兒癢……」

「誒,右邊下面一點兒,就是那裡!對啦!」

衛凌一開始還不好意思,但既然洗都洗了,那就好好享受溫酌的服務唄!

「還有哪裡癢嗎?」

衛凌發現溫酌對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放得很輕,而且是那種下意識的。

如果房間裡有其他醫生在,溫酌對他們說話的時候就很冷淡,聽不出任何感情來。

「還有脖子下面一點……就是那裡,再給我揉揉!」

衛凌的臉皮其實很厚的,也就害羞和不好意思了那麼一下,當他意識到溫酌現在聽自己差遣,那種虛榮感哦——龍王放屁,神氣著呢!

衛凌也沒多長頭髮,愣是能洗了半個來小時,溫酌才取過毛巾給他把腦袋包了起來,然後幾乎是把他摟在懷裡,給他細細地擦頭髮。

「溫酌……你怎麼這麼會照顧人呢?」衛凌閉著眼睛小聲說。

「我只照顧你。」

溫熱的氣息落在衛凌的耳邊,轉瞬即逝。

衛凌反應了足足兩秒,才意識到剛才溫酌說了什麼。

但是溫酌已經把他靠在床頭,轉身去收拾弄溼的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