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娶我

酒撞仙 焦糖冬瓜 第1頁,共2頁

這下反倒是老闆娘的臉紅了一片:「你這腦袋瓜裡都在想什麼啊!」

「想我的心肝寶貝。」路小蟬故意一臉陶醉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老闆娘把喜帕包好了,摁進路小蟬的懷裡:「你啊!年紀尚輕,見到了漂亮姑娘就心動了,叫嚷著生生世世。一生很長,你中意她最美好的年華,是否也能中意她不再美好的樣子呢?」

「我中意他的臉蛋還有小蠻腰和大長腿!」路小蟬的手在空氣裡比劃了一下,「我還中意他喝過的茶,睡過的被子,他說的話,身上的味道。他的什麼我都中意。」

說完,路小蟬放下了碎銀子就轉過身去,冷不丁就看見舒無隙站在門口,安靜地看著他。

「無隙哥哥!」路小蟬心念一動,正要跑過去抱住他,誰知道被鋪子的門檻絆了一下,摔趴了下去。

舒無隙立刻伸手將他撈了起來。

「小心一點。」

「這不是看不見麼!」

路小蟬拽著舒無隙的衣襟站了起來。

老闆娘這才發覺,這小郎君是看不見的。

這人看不見,怎麼還能笑得那麼開心呢?

看不見也好,眼睛看不到那些虛華的外表,心裡就能珍惜最重要的東西了。

「無隙哥哥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在房裡等我嗎?」

路小蟬仰著腦袋問。

「怕你摔著。」舒無隙緊緊地扣著路小蟬的手,低著頭,視線落在路小蟬胸口露出的紙包一角。

紙包裡包著的,正是那塊喜帕。

「小蟬……你是想成親了嗎?」

「對啊!成了親,就可以天天欺負我的媳婦兒!」路小蟬眯著眼睛笑著,像是想著極為開心的事情,腦門在舒無隙的胳膊上蹭了蹭。

舒無隙沒有說話,只是拉著路小蟬向前走,還差一點撞到了人。

路小蟬一把拽住了他:「走回去多慢啊!咱們御劍飛行!」

說完,路小蟬就跳上了自己的劍,劍都懸了一丈高了,舒無隙卻沒有上來的打算。

「無隙哥哥?」

「小蟬,我不會讓你娶別人的。」

舒無隙忽然抬起頭來,眼底帶著一種決絕和篤定。

彷彿路小蟬只要離開,他就會把他抓下來,收了他的劍,讓他哪裡都去不了。

「我為什麼要娶別人啊!我娶你就好啦!快點快點!我們回客棧!」路小蟬一臉興奮的表情,「鴛鴦交頸!嘻嘻!」

舒無隙愣了一下,一個翩然而起,落在了路小蟬的身後,兩人瞬間就抵達了視窗。

路小蟬跳了進去,轉過身來還不忘去拉舒無隙的手。

舒無隙扣著路小蟬的手指,從視窗跨進來,低著頭的樣子,就像新娘子下花轎。

路小蟬舔了舔嘴唇,腦子裡浮想聯翩。

舒無隙拉著路小蟬回到了榻邊,淡然地坐了下來,但是路小蟬卻知道舒無隙沒有他看起來那麼從容。

「無隙哥哥,你的手心好燙。」

路小蟬話剛說完,舒無隙忽然將他拽了過去,他臂力很大,直接掐著路小蟬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兩個膝蓋就跪在榻上。

「小蟬,你想怎麼娶我?」

舒無隙微微仰著頭,看著因為坐在自己身上而略高一些的路小蟬。

路小蟬心跳如鼓,兩隻手就抓在舒無隙肩膀的衣服上,抓皺了,掌心裡出汗了都不自知。

因為這樣的舒無隙,是他從沒見過的。

帶著依戀和期待,讓路小蟬想一輩子除了欺負他,什麼也不幹。

路小蟬嚥下口水,從胸口裡取出了紙包,將裡面的喜帕開啟,十分認真地蓋在了舒無隙的頭上。

路小蟬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可笑,就像小孩子的家家酒。

比如村頭的王小二小時候和村尾的翠花玩在一起,王小二找了塊布蓋在翠花腦袋上,就拜了天地做了夫妻。沒有三書六聘,沒有媒妁之言,不過是兩個小娃娃的小心思罷了。

等到長大了,各自成家,想起這一茬,也只能相視而笑。

但路小蟬知道,這不是遊戲,他看不見喜帕,只知道舒無隙仍舊那麼深長地看著他。

「我們不拜天地,因為我要和你在一起是我們的事兒,用不著皇天后土來恩賜。」

「嗯。」舒無隙輕輕應了一聲。

大多數時候,都是路小蟬說什麼,舒無隙就答應什麼。

「我們對拜了就好。」路小蟬低下頭來,額頭隔著喜帕和舒無隙靠在一起。

兩人就這麼抱著,良久沒有分開。

「無隙哥哥,你在想什麼呢?」路小蟬輕聲問。

「我在想你。」

「我也在想你。」

說完,路小蟬先是隔著喜帕,親了舒無隙一下。

他聽見了舒無隙胸膛裡鼓譟的心跳,聽見他壓抑的呼吸,聽見他喉嚨的聳動。

路小蟬捏著喜帕的兩邊,輕輕撩起,露出了舒無隙的頸子,他便吻他的頸子,吻他滾動的喉結。

再撩高一些,露出了舒無隙的下巴,路小蟬便含吻上去,牙齒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巴。

舒無隙下意識抬起頭來,路小蟬喜歡他這樣的反應,吻上他的下唇,壞心眼地去勾他的唇縫。

舒無隙忍耐著,扣著路小蟬的腰,他的手越是用力地掐著他,路小蟬就知道他越是動情。

當路小蟬親了親舒無隙的上唇,舒無隙向後仰去,不得不單手向後撐住。

路小蟬得意地笑了,一口氣將喜帕撩起來,快速地親了親舒無隙的鼻子臉頰還有眼睛。

他正想要一口氣將舒無隙壓倒,卻沒料到舒無隙單手就把他給摁在了榻上!

他一隻手撐在路小蟬的耳邊,那雙眼睛裡目光灼灼,像是低沉的雲海,電閃雷鳴之間傾壓而下。

路小蟬從來沒見過舒無隙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是真真切切的意亂情迷。

「無隙哥……唔……唔……」

路小蟬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是被舒無隙抱在懷裡的,對方的手指正輕輕繞著路小蟬耳邊的髮絲。

「小蟬。」他念著路小蟬的名字。

明明是清冷的聲音,聽在路小蟬的耳中卻是那般的繾綣旖旎。

「哼……」路小蟬故意低下頭,不讓舒無隙看他的臉。

「你怎麼了?」舒無隙的鼻尖靠上來,碰了碰路小蟬的額頭。

他總是很在乎路小蟬的喜怒哀樂,可是很多時候有不明白他忽然的小脾氣。

「不是說好了,你讓我欺負的嗎?」路小蟬沙啞著聲音說。

「可是你明明很喜歡的。」舒無隙指結蹭了蹭路小蟬額角的碎髮。

他溫熱的氣息落在路小蟬的臉頰上,路小蟬心念動搖,然後又恨自己恨的要命。

「小蟬,等以後找到了讓附骨衣不融化的方法,我們就可以……」

路小蟬一聽,耳朵裡一陣嗡鳴,將被子拽起來蓋住自己的腦袋。

「附骨衣還是化了吧!」

舒無隙手指捏著被子的邊緣向下撥,露出了路小蟬的頭頂,那裡正好有一個可愛的髮旋。舒無隙低頭親了親。

「小蟬,我想看你蓋著喜帕的樣子。」

「我不給你看!」

「小蟬,我也想像你昨日那樣親我那般,親你。」

「我不要。」

「小蟬……」

舒無隙把被子越撥開來,看見了路小蟬紅紅的臉。

「我想咬你一下。」舒無隙很認真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許!」

路小蟬一直在往下鑽,可惜這次舒無隙動作挺快,真的在路小蟬的臉頰上咬了一下。

路小蟬抬起頭來,剛要報復地也咬舒無隙,誰知道舒無隙忽然一個翻身壓在了路小蟬的身上。

完了!果然大清早不該這樣!

引火燒身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