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宮小小沒想到這年輕人輕飄飄的一句話,竟然說的唐文遠都不敢還嘴,不禁在心中猜度起葉天的真實身份來。
宮小小看到了這個細節,正處在氣頭上的柳定定可沒注意,聽到葉天的話後,說道:「你說話算數?我能耍的起那刀,你就承認自己是騙子?」
「算了,讓你一隻手是欺負你了,這樣吧,你用兩隻手能耍出刀花來,我都承認自己是騙子,好不好啊?」
葉天臉上的笑容讓柳定定恨得咬牙切齒,捲起袖子說道:「刀呢?姑娘我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耍個刀花有什麼難的啊?」
「喏,就在吧檯後面了,你自己去拿吧。」
葉天漫不經心的指了指吧檯,昨兒他感覺把刀放在吧檯上過於顯眼,所以就給挪到了吧檯後面的木臺上了。
「好,你給本姑娘等著!」
柳定定瞪了葉天一眼,往吧檯走去,她除了跟外公練拳腳之外,還跟一些南方拳師習練過兵器,一手梅華刀使的很是不錯。
一直在旁邊看著熱鬧的阿丁,等柳定定離開後,湊到葉天身邊,壓低了聲音笑道:「小爺,您……您真是太壞了!」
昨兒下飛機的時候,阿丁獻殷勤想幫著葉天拿刀,差點沒閃了腰,就憑柳定定那小姑娘,用兩隻手能把刀拖出來就算是不錯了。
不過阿丁也樂得看笑話,因為柳定定以前經常拉著他要比試,阿丁不敢用出全力,可是沒少吃虧。
「怎麼,你想去幫幫忙?」聽到阿丁的話後,葉天笑了起來。
「不敢,我也拎不動那刀呢,除了小爺您,這世上誰能耍得起那把刀?」
阿丁一臉殷勤的拍了個馬屁,相處了一天,他發現葉天雖然輩分高,但並沒有什麼架子,很喜歡和人開玩笑的。
在阿丁看來,葉天逗弄柳定定,其實也是和她開玩笑的,否則以葉天的身手,這小丫頭連葉天一隻手都招架不住。
「葉……葉天,你……你欺負人!」
正當葉天和阿丁在談笑的時候,吧檯那裡突然傳出一聲憤怒的喊聲,柳定定站在吧檯後面,正氣憤地看著葉天。
「我怎麼欺負你了?」葉天老神在在地說道:「拿不動就拿不動好了,這又不丟人,別說你了,就是連阿丁都拿不動的。」
柳定定咬了咬牙,說道:「你……你這刀根本就不是人用的,這……這是藝術品!」
剛才見到這把長足有一米五左右的偃月刀時,柳定定著實被嚇了一大跳,這麼長的厚背實鐵打製的武器,豈不是要七八十斤重?哪有人會有如此臂力去使用?
「得了吧,古代行軍大將的武器,比這重的多的是,自己拿不動,就說別人用不了,小丫頭,你這習慣可不好!」
葉天輕曬一笑,那模樣看在柳定定的眼裡,頓時恨的是壓根癢癢,好強之心湧了上來,說道:「我就給拿出去,看你怎麼說!」
柳定定也是個不肯服輸的人,她想著自己把刀給拿出去,然後扔給葉天,看這吹牛皮的傢伙接不接得住。
柳定定是練武之人,雖然女孩身體稍弱一點,但七八十斤的物體還是能拿得動的,氣沉丹田,勁運雙臂,柳定定口中發出一聲嬌嗔,居然用雙手把偃月刀給拿了起來。
抱起一個七八十斤的人或許很簡單,不過七八十斤的刀拿起來,可不容易,力道都要用於雙手之上,對臂力和手腕的要求極高。
柳定定充其量也只能把刀垂著提起來,走出吧檯都吃力無比,短短的幾步路,額頭上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原本還想著把刀丟給葉天,但是現在柳定定知道,她根本就沒那力氣,就是現在兩手都已經開始痠軟了,偃月刀隨時都有可能掉在地上的。
「哎,不錯,真能拿動啊?」
葉天見到柳定定拿著偃月刀一步一挨的走了過來,不禁笑道:「喂,咱們說好的,你能用雙手耍個刀花,我就承認自己是騙子,快點,快點吧!」
「我……我……」
「咣噹!」
柳定定本來就是憋著一口丹田中的氣,才把偃月刀給拎起來的,這剛想張口反駁葉天,氣就洩了,雙手頓時一鬆,偃月刀掉在了地上。
在感覺手指一鬆的時候,柳定定身體也往後退去,沉重的大刀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長達一米的地板處,竟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