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偃月刀脫手的柳定定口中發出一聲痛呼,卻是剛才鬆手之時,柳定定手腕加力想要將刀給拿回來,卻是將右腕給弄傷了。
不過這丫頭脾氣也算倔強,儘管額頭上冒著冷汗,手腕上疼痛無比,居然只發出一聲痛呼就閉上了嘴,硬生生地忍受住了。
「壞了,老左最疼這外孫女,傷了她恐怕葉天又要有麻煩了。」
看到柳定定受傷,唐文遠不禁感到有些頭大,她身後的那位可是連自己都敬畏三分的,葉天這次惹的禍事不小。
「嗯?受傷了?」
葉天也看到了柳定定的神色,眉頭微微皺了下,想道:「這丫頭好強的性子,如果是個男兒身,年齡再小一點的話,倒是可以傳我衣缽了。」
不過開玩笑歸開玩笑,無意中把個晚輩給弄傷了,葉天卻是有些交代不過去,當下走到柳定定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
「你……你幹什麼?把手給我鬆開!」正疼得直冒冷汗的柳定定冷不防的被葉天抓住了手,不禁又羞又怒,抬起左腳就向葉天踢去。
「別動,女孩子這種性子,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嫁的出去?」
葉天手上微微用力,一股真氣侵入到了柳定定手腕的經脈之中,她頓時感覺半邊身體都痠麻了起來,抬起的腳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聽著葉天一副長輩口吻的話,柳定定心中那叫一委屈啊,她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啊?眼淚卻是在眼眶裡打起轉來了。
「別動啊,我給你治傷,省的回頭見了你家大人說我欺負晚輩。」葉天警告了一聲柳定定,回頭說道:「阿丁,打一盆水來,另外再接一杯溫開水。」
「小爺,水來了!」阿丁到廚房裡接了盆水出來,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柳定定。
「小爺?」
聽清楚阿丁對葉天的稱呼後,柳定定不由愣了一下,她是認識阿丁的,知道這人心狠手辣,除了唐文遠之外是誰的賬都不買的。
「莫非他的輩分真的很高?」
柳定定腦中冒出了這麼個念頭,不過隨之就被她打消掉了,因為她曾經聽外公說過,這世上除了他師父和師兄之外,恐怕再也沒有比自己輩分高的人了。
「別動啊!」
葉天鬆開柳定定的手腕,從兜裡掏出了個瓷瓶,到處一粒龍眼般大小的黑色藥丸後,用力一捏,將藥丸分成了兩半。
把其中一半丟到了盆裡,葉天拿著那半粒藥丸,遞到柳定定的嘴邊,說道:「吃下去,十分鐘之內就能讓你手腕恢復如初!」
看著葉天的藥丸,阿丁和唐文遠都是面面相覷,他們倆是見過這東西的,不過葉天在給杜飛藥丸的時候,不是說已經沒有了嗎?
「不吃,你用手碰過的,髒死了,一點都不衞生!」柳定定說完話後就閉緊了嘴巴,那藥丸的賣相的確不怎麼樣,看著就噁心,她哪裡敢吃啊?
「你當我願意給你?要不是看你家大人的面子上,想都別想。」葉天沒好氣的一把捏住了柳定定受傷的手腕,疼得柳定定頓時張開了嘴巴。
葉天右手一彈,然後閃電般地在柳定定後背上輕輕拍了一記,那半粒藥丸卻是滑進了柳定定的肚子裡。
「你……你,我……我跟你拼了!」等到柳定定反應過來後,藥丸已經下了肚,無可奈何之下,揮舞著沒受傷的左拳就要和葉天拼命。
「行了,老實點,把右手放在盆裡泡十分鐘!」葉天手上用力,將柳定定的右手按在了水盆裡,然後後退了兩步,他可不想和這丫頭多做糾纏。
右手浸到水盆裡後,柳定定頓時感到火辣辣的傷處一片清涼,痛楚瞬間減輕了很多,雖然心裡還是很氣惱,不過卻是沒把手給拿出來。
「咳咳……」
搞定的柳定定後,葉天見到一屋子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不禁咳嗽了一聲,對宮小小說道:「不好意思,宮女士,我教訓下晚輩,讓大家見笑了!」
「姓葉的,你……你不是男人!」心氣剛剛消停下去的柳定定,聽到葉天的話後,差點沒把肺給氣炸了。
「哎,我說……你又怎麼了?那刀你玩不起來,咱倆的賭注你輸了啊!」葉天回過頭,一臉好笑地看著柳定定,他沒想到二師兄竟然有這麼個活寶外孫女。
其實早在柳定定進屋的時候,葉天就從她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機,雖然老道當初說了,沒把養身的功夫傳給那兩個師兄。
但麻衣一脈入門的功夫,李善元卻是傳了的,那種熟悉的氣機葉天絕對不會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