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宅首重精、氣、神,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能阻隔外界,包容自我,靜默養氣,安身立命,使個人的私密生活與精神氣質有所依託。
而且陽宅講究的是屋不要太高,高則陽盛而明多,太低則陰盛而暗多,明多傷魄,暗多傷魂,易生病。
四合院就包括了這些風水要素的一切要求。
只是葉東平家的這處宅子,只是箇中四合院,出於空間的限制,裡面很多風水局無法佈置,所以葉天很早就想著將旁邊的院子給買下來,形成一個四進的大宅院。
不過現在政策還不允許四合院的私下買賣交易,再加上即使是在現在,一套中四合院的價格也需要百十萬,就連銀根緊張的葉東平都拿不出這筆錢來。
一邊討論著四合院的佈局,幾個人走進了待客用的廂房裡,而衞蓉蓉則是和於清雅躲到後院去說悄悄話了,衞蓉蓉實習分配到了京城臺,卻是有段日子沒和於清雅在一起了。
「沙老弟,上次您買的這方端硯可是忘了帶走了呀,小天說您這段時間忙,我就沒給送去,這次您收好嘍。」
坐下之後,葉東平就把上次那方古硯給拿了出來,十萬塊錢的生意不算小了,沙行長不在乎,葉東平可是一直放在心裡的。
「葉大哥,這多大點事兒啊,成,我回頭帶走。」和葉東平說著話,沙凌霄對一旁的衞紅軍使了個眼色。
「對了,葉大哥,您這院子裡的假山是怎麼回事啊?有沒有什麼說法呀?」見到沙凌霄的眼神後,衞紅軍站起身來找了個藉口,將葉東平拉到了院子裡,把廂房留給了葉天二人。
「沙行長,您這是心願達成了吧?」葉天看著沙凌霄,嘿嘿笑了起來,剛才沙叔叔的稱呼,有意無意間變成了沙行長。
和一個多月前相比,沙凌霄身上多了一分不怒而威的氣勢,這倒不是他有意顯擺,實在是這段時間春風得意,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不過在葉天面前,這點氣勢根本就不夠看的,葉天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飄逸出塵的氣質,卻是不動聲色之間,將沙凌霄身上的氣勢化解的乾乾淨淨。
「葉天,我現在已經不是行長了,在上個星期正式調入到證監會,負責上市公司的考核以及近期對金融市場的整頓。」
沙凌霄言語之間,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喜意,他現在是證監會一個工作小組的副組長,雖然頭銜沒行長好聽,但直接從一行之長到監管全國的金融市場秩序工作,這兩者之間的權利,卻是天差地遠了。
尤其是近期國家對證券股票市場的改革,讓證監會的這個部門職權大增,幾乎所有的上市公司都要受到他們的監管。
以前連沙行長見了都要恭敬三分的那些商界大鱷們,現在卻是反轉了過來,見了沙凌霄簡直比父母還親切,走到哪裡都是前呼後擁風光無限。
「呵呵,沙叔叔,那可要恭喜您啊。」
葉天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神色,他之前已經指出了沙凌霄的短處,如果他還沒想辦法彌補的話,那也不值得自己去關注了。
「葉天,這次的事情,真是要謝謝你,不然沙叔叔這次,可真是要栽跟頭了。」
沙凌霄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一絲後怕的神情,裡面還摻雜著對葉天的感激,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這次事情的過程和其中的兇險了。
沙凌霄也算是個極有決斷的人,上次聽到葉天的忠告後,僅僅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辦理好了各項手續,把那位大學生送上了飛往美國的班機。
在沙凌霄剛把自己屁股擦乾淨的第三天,一個由總行紀檢部門組成的調查組,就來到了沙凌霄所在的銀行,針對有人舉報沙行長作風腐敗的問題進行了調查。
人都不在國內了,檢查組自然也調查不出什麼結果,加上沙凌霄上面也有人,各方使力之下,反倒是給沙行長樹立了個廉潔自好的名聲,讓某些有心人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事情平息之後,沙凌霄回想起葉天的忠告,驚出一身冷汗之後,更多的則是感激和畏懼之心,要說第一次指點自己升職是巧合,但這一次,卻實實在在挽救了沙凌霄的政治生命。
「葉天,別的話沙叔叔也不多說了,這裡有張卡,你先拿著用,日後有什麼事情,只要沙叔叔能辦到的,絕對不會說個二字!」
給葉天稍微講了一下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後,沙凌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葉天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