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葉叔叔,那我回學校了啊。」
聽到有客人要來,於清雅站了起來,雖然她和葉天已經明確了戀愛關係,但還是住在學校裡的,和葉天的關係,也是很「純潔」的。
「小雅你不要走,好像你那個同學也會來的。」
葉東平擺了擺手,說道:「剛才衞老闆打電話來,他帶著女兒和沙行長要到家裡坐坐,你們一起過來吧。」
通過葉天的關係,葉東平和衞紅軍也成了朋友,並且通過衞紅軍的圈子賣出去了不少古玩,他之所以能這麼快在潘家園站住腳,一來因為自己就是北京人,二來衞紅軍的幫襯,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這段時間沙行長雖然很忙,但時不時的也是會和葉東平通個電話,並且介紹了幾個朋友在他店裡買了好幾件古玩,葉東平心裡明鏡似的,別人可都是看兒子的面子才會如此的。
最開始的時候葉東平還感覺有些不習慣,當老子的做生意要靠兒子,這算什麼事啊?不過時間長了,他也只能接受現實,總不能為了做老子的自尊心,將那些生意往外推吧?
「知道了,爸,我一會出去,對了,您把那端硯拿著吧,這次給沙叔叔帶回去。」
葉天點頭答應了下來,他估摸著那位行長大人的事情也差不多塵埃落定了,這次來應該就是表達謝意了。
聽到兒子的話後,葉東平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葉天,回頭……不許你用那些東西向別人索要錢財啊。」
葉東平這段時間在北京,得到衞紅軍等人的幫助頗多,在他看來,兒子指點下別人趨吉避凶,也算是幫自己還人情了,如果再接別人的錢,那就顯得有些不厚道了。
「爸,我不要。」沒等葉東平開口說話,葉天緊接著說道:「不過別人硬是要給我,那我也沒辦法的。」
「臭小子,真以為自己是個寶啊,走了,跟我出去。」葉東平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要不是未來兒媳婦也在這,說不定就要行使下當爹打兒子的權利了。
「葉大哥,您住的這地方從外面看不顯山露水,進來卻是別有洞天啊。」
站在大宅門下等了十多分鐘,衞紅軍和沙凌霄聯袂而來,後面還跟著東張西望的衞蓉蓉,一副好奇的模樣。
衞蓉蓉雖然從小是在四合院長大的,不過她所住的是景山那邊的四合院建築區,換做解放前的時候,就是貧民區的所在,和故宮周圍的四合院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衞老弟,沙行長,家裡傳下來的宅子,重新裝修了一下而已。」葉東平嘴上客氣了幾句,臉上卻是有幾分得意的神色。
這個四合院的裝修,除了門口的一對麒麟祥獸和院子裡的一處假山池塘,是葉天專門交代擺放和修建的,其餘都是葉東平一手操辦的。
正如衞紅軍所說,這宅子從外面看毫不顯眼,但是進入到裡面,小橋流水假山亭榭和四合院的建築極為契合的相融、相宜、相合,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葉大哥,您這院子陰陽適中,明暗相伴,俗話說家宅吉祥如意,家庭才能興旺發達安康啊。」走在前面的衞紅軍誇了一句。
「嗨,這些都是葉天鼓搗的,我可不懂。」聽到衞紅軍的話後,葉東平有些哭笑不得,怎麼是個認識兒子的人,都要拐彎抹角的誇獎他一下啊?
「現在這老院子也變得越來越少,我們家以前的老宅子就快要拆遷了,回頭我也到這附近買上一套,葉天,你小子可要幫衞叔規劃一下啊。」
一進入到了四合院中,外面的喧雜聲似乎都被四周的高牆阻隔在了外面,能在鬧中取靜,這讓從小在四合院長大的衞紅軍十分的羨慕。
以前外城的那些四合院,由於規劃簡單,連排水系統都不完善,每到葉天就是臭氣熏天,很是影響京城首都的市容市貌。
所以在未來的幾年內,這些老舊破的四合院,都將被改建成現代化的住宅,以後北京的四合院,將會越來越少的。
衞紅軍從九七年股市暴跌之後,也逐漸地退了出來,這年把的時間卻是在琢磨北京城的二手房地產市場,此次來找葉天,也是有著占卜問卦的心思在裡面。
聽到衞紅軍的話後,葉天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衞叔,這四合院可代表著咱們國家古代風水之大成,住這地方下接地氣,比樓房可是強多了,要是有錢,我都想把旁邊的一進院子給買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