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冬至

雲頂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阿璃!你做什麼呢!」凌子悅瞪向雲澈,無奈耳根卻紅了。

雲澈大喇喇趟在她的身邊,得意一笑道:「試一試你是不是真的沒感覺啊!走吧,好歹浴足,你如此畏寒,泡一泡也是好的。又不是要你去衫,就算真的去衫,本太子也親自在這裡替你把守,看誰敢多看你一眼?」

凌子悅被他說得心下動搖,於是跟著雲澈來到池邊。

錦娘為凌子悅送來軟墊,凌子悅便撩起外褲,雙腿置於池中。雲澈與她並肩而坐,看著池中綽約的纖細雙腿,頓覺果然男女有別。

凌子悅的肌膚在溫湯的氤氳之下顯得愈加白皙,隱隱泛紅,鼻尖略微滲出的水漬也令人心旌動搖。雲澈曾經見過許多容貌秀麗的宮娥,如今與凌子悅相比……果真雲泥之別。

刺客,凌子悅眼角眉梢的起承轉合彷彿浸溺在時光之中

凌子悅仰起頭來,深深吸了口氣道;「果真舒服!四肢百脈似乎都被疏通了!」

雲澈默而不語,手掌覆在凌子悅扣住湯池邊緣的手指上。

「又在想什麼了?」凌子悅別過頭去,倚向雲澈。

雲澈不著痕跡地倒抽一口氣,一本正經道:「聽說成郡王又請旨要來探望鎮國公主了。」

「哦,那陛下怎麼說?」

「父皇只能應允,因為鎮國公主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也對父皇要求說要見成郡王。」

「唉……其實子悅一直猜測,陛下也許是忌憚鎮國公主的。她如此溺愛成郡王,心中只怕是希望成郡王承繼大統的。只是公主永遠是公主,她無法做到的事情,她的兒子更加不能做。陛下將她奉於承風殿,就是為了分開他們母子,怕鎮國公主以自己在朝中的威信幫助成郡王一呼百應,危及朝綱。」凌子悅嘆了口氣,腳尖從水面掠起,滴滴答答的水流沿著小腿的曲線蜿蜒而下,雲澈只覺得喉頭乾渴。

「你嘆氣做什麼?」

「當然是嘆息成郡王本來在南嶺之亂時立下大功,倘若安分守己,還會被世人讚頌為賢王。而且他那麼多才華與膽識俱全的幕臣可見他也是虛懷若谷之人,容得下有才能者……」

「他容得下有才能的人,是因為他的目光放在更高遠的地方,不會區區滿足於一個郡國。」雲澈用肩膀蹭了蹭凌子悅,「子悅,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要。」凌子悅回答的爽利。

「為什麼?」

「看你這架勢,夜裡定是要拉著我閒聊的。一聊就聊到天亮了!我要自己好好睡一覺!」凌子悅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雲澈是又好氣又好笑。可瞥見她的下巴與脖頸拉伸出的曲線,只覺得心中有什麼快要斷裂。

今晨,雲澈去向承延帝與洛皇后請了安便回到自己的寢殿。

雖然這幾日容少均沒有來到冬宮授學,但也是佈置了作業的,他與凌子悅在回去太子宮後就得將策論交予容少均。雲澈就覺著奇怪,怎地凌子悅還未起榻?她此時理應端坐於案前溫書思量著如何做策論了啊。

「子悅呢?用了早膳嗎?」雲澈問錦娘。

「奴婢也覺著奇怪,她似乎沒出過房門。要不奴婢去瞧瞧她,莫不是這孩子畏寒舍不得被褥了吧!」錦娘半開玩笑道。

雲澈笑了,「若是這樣,我去喚她。」

敲了敲凌子悅的房門,雲澈笑問:「子悅,你著了衣衫沒有啊?我可要進來了!」

「別……我……我馬上就起身了!」凌子悅的回答有些慌亂。

雲澈在門外蹙起眉頭,心中思慮著凌子悅的反應有些不大對勁。

他又敲了敲門道:「子悅!你怎麼了?是不是摔著哪裡了?還是身體不舒服?」

自從凌子悅回宮之後,雲澈就一直擔心她的身體,似乎無論錦娘如何為她進補,她就是無法回到當初圓潤的模樣。

「我……反正你別進來!」凌子悅的聲音愈發手足無措了。

雲澈此時可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未著衫,猛地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子悅!你到底怎麼了!」

榻上的凌子悅一把拉過被子將自己罩住,慌亂著蓋住半張床榻,臉上滿是驚慌,「你進來做什麼!我不是說了……」

凌子悅越是遮掩,雲澈就越覺得心中不悅。

「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不可以對我說的?」

雲澈一把扯過凌子悅的被子,凌子悅差點驚叫出聲,雲澈看著褥上那斑斑紅記呆愣在原處。

「這……這是什麼?」雲澈正欲伸手觸控,凌子悅趕緊拽住他。

「別碰,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