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筆下的故事,說好聽點兒,是悲劇居多;說不好聽點兒,是沒有太多好結果。
好多次,我被朋友們開玩笑,說我一定是好多世的職業後媽。
可一直以來,書寫愛情,無非是我相信愛。
但或許是成長過程中形成的悲觀主義,總是難免傷感收場。
你我這樣難,世事總變遷,人的執念,終究要敗給命數,這是我好長時間的情感觀。
寫完第九本書《這世界唯一的你》後,我忽然想靜下心來想想我接下來的創作之路。
我厭倦了重複自己,我尚年輕,對這個世界知道得不多,亦不想反反覆覆絮絮叨叨地講故事。
究竟什麼是愛呢?二十八歲的我,到底想寫些什麼樣的愛呢?
某一天,我忽然想通了。
一個人,對愛的最大認可,就是敢跟天爭,敢孤身等到白頭,敢無悔等到下一世。
徐志摩說:「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無非就是這個道理。
於是朦朦朧朧地,女主角何大葉的樣子,影影綽綽地於我腦海中混沌成形。心中有個聲音對我講,就是她了,好好寫吧,這會是你的第十本書,是一個不一樣的兩位數開始。
而這個開始,我想給我的女主角一個明確的好結局,就像大葉說的那樣:「我愛過笑過哭過,滿足過失落過,但從未後悔過。因為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活著,我做了我該做的事情。是的,有那麼幾次,我遇上了難題。可我吞下它們,昂首而立。這些年我過得很完整,我很幸福;因為愛上了一個對的人,我很幸運。下一段人生路,我還會是那個完整的女王。」
此處應有掌聲。
不是給我,而是給每一位,努力在生活又執著地相信愛的男性女性。
你們所有人,都值得一個好結局。
寫《不婚女王》,是想寫新一代女性的戀愛觀,寫寫她們面對愛情,面對婚姻的真實聲音。她們早已不是「過了二十八歲就一定要把自己嫁掉」的那種女性了,她們甚至沒那麼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