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栗「嗯」了一聲,心想鬱總也不是鐵打的,連續三天只睡四個小時,他也會累。
夜涼如水。
這個晚上,有人做了甜美的夢,有人徹夜失眠,等到第一道陽光初升地平線,很多事情已經和昨夜不同了。
貝耳朵吃早餐的時候接到了唐栗的電話,她直接地說了一個結果。
「耳朵,我被鬱總拒絕了。」
貝耳朵一怔,反問:「你表白了?」
「沒有表白,是他主動暗示,不,是明示我的。」
「什麼意思?」
「昨晚吃完夜宵,他載我一起回去,我們坐在公寓對面的公園休息椅上裡聊了一會,他肯定了我的工作成績,表揚了我的工作態度,還提出了很多工作上的福利,繞來繞去一堆後告訴我,他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還表示辦公室戀情對我來說太辛苦,希望我能收心。」
「這是拒絕的意思?」貝耳朵確認道。
唐栗苦笑:「嗯,你知道的,他是一個紳士,不會很殘酷拒絕別人,話說七分已經足夠了。」
「可是我覺得他對你並不是沒有意思的,錄宣傳片那天他還特地來問我你的事情。」
「那不能代表什麼,我們公司文化是開明,自由和共享,上下級沒有明確的等級之分,領導關心下屬的私生活再正常不過了,何況是他那樣的。」
「但他還幫你租了房子,就在自己對面,這是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大概是我之前提起過一次對租房的要求,他認為剛好符合他那邊的住宅區條件,順手幫了個忙而已。」唐栗說,「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所以……」貝耳朵不敢輕易下總結。
「我又一次暗戀成功,明戀未遂。」
「你還好吧?」
「還好,這對我來說不是世界末日,我只是想找一個人說一說。」
「嗯,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