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對的女人,你會自然地對她產生好感嗎?」
鬱升徹底傻了,半晌後笑出來,葉抒微這是怎麼了,極其罕見地開啟一個感情話題?這大晚上的,別這麼嚇人好不?他們之間完全不適合聊這個,分分鐘是冷場的節奏。
「這真不像是你會對我開口說的話。怎麼了?你想在這個時間點,和飢腸轆轆的我討論女人的話題?」鬱升調侃地回覆。
「我只是給你一句忠告,如果喜歡就去說,如果沒有別的意思,就不要表現出工作以外的關心,無聊地彰顯你所謂的紳士魅力。」
電腦螢幕的藍光覆在鬱升白皙乾淨的臉上,他唇角的笑意一點點褪去,有頃刻的思緒暫停,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不客氣地還擊:「你現在是站在貝耳朵男朋友的立場,對我進行友善的忠告?」
「不需要那麼複雜,我是以你長輩的身份來教導你。」
「……」
大一歲的葉抒微,為了貝耳朵的朋友,第一次行使舅舅的權利。
鬱升鬆開手機,丟到一邊,輕笑了一下,拿過菸灰缸邊上的打火機,轉著玩。
這一刻,工作狂的後遺症席捲上身,他感到疲倦,茫然,空虛,甚至胃部不適。
他閉上眼睛,試圖沉靜地思考。
他自詡是一個公私分明的領導,但在對待唐栗上,顯然有些公私不明瞭,就連葉抒微那樣不問世事的人都來說他了,他沒臉再繼續逃避這個問題,尤其是在得知唐栗發生車禍的瞬間,他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但他真的沒有準備好談戀愛,尤其是一段辦公室戀愛,絕不是明智之選,對彼此都會有傷害。
動情簡單,但維繫一份感情是很難的。
他鬱升不是葉抒微,在感情上只認準自己的感覺,他比葉抒微細緻周到,卻不如葉抒微的利落果斷。
很快,聽到輕輕的叩門聲。
「鬱總?大家在等你吃夜宵。」隔著一扇門,唐栗的聲音和以往一樣,輕柔的如羽毛拂過他疲憊的腦神經。
他走過去開啟門,點了點頭:「好,走吧。」
「是去吃燒烤嗎?如果是的話,要不去上次我們倆單獨去的那家?那家味道很正。」唐栗提議。
「不,吃點清淡的比較好。」鬱升想了想,「帶大家去品記喝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