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聖卻是非常積極,但喝到第三杯的時候他開始有些撐不住了,給花豬挾菜也差點掉桌上。
老子嘆氣,老聖啊,你不覺得灌醉鴨子比灌醉老子現實多了麼……
鴨子也不管他,微笑著幫我們刷著菜,然後我碗裡一堆,花豬碗裡一堆。老子看著他淺淺微笑的小樣兒,心裡就開始了洪湖水浪打浪。
許是俗話說酒壯慫人膽,老子拿了他的杯子過來,再給他倒了半杯,努力用最親和的聲音道:「鴨子,我們喝點?」
他接過杯子,點頭輕聲道:「好。」
鴨子喝酒,遠沒有老聖的鬧騰,他喜歡靜靜地抿,時不時地還挾點菜放我或者花豬那裡。我轉過頭再找老聖碰杯的時候,他擺擺手示意——算了,老子認栽了。
這次喝酒,讓我意識到一件事情起碼是真的——鴨子是真的不擅喝酒的。他喝酒容易上臉,這時候面色已經是桃腮帶赤了。
我想著也不能太過分,而且這酒度數確實太高,老子還怕萬一來個酒精中毒給喝死在這裡呢。
所以總共其實他就喝了一杯。
但是就這一杯多一半……三兩,他已經趴桌子上了。
老聖喝多了,自理尚且困難,就別提讓他照顧了。
因為喝了酒,車便暫時放老闆這裡,我去付了飯錢,本來打算再給他一晚上的停車費,他卻是擺擺手說他和老聖很熟。
出來後其實也就六點多鐘,但l市的天已經黑了。天氣還很寒冷,好在酒足飯飽,寒意自然便會消卻很多。
花豬要粘著老子,老聖給她打了個車,硬是給趕回學校了。然後他便道自己要去看一個朋友,準備開溜,老子揪住他:「那鴨子怎麼辦?!」
他把鴨子塞進計程車裡,又把老子也塞進去,給司機報了地址然後掙脫老子:「看著辦吧,你不住賓館嗎,隨便給他開間房就好了。」
鴨子一路靠著老子,這次應該不是裝醉,他身上微微有些發燙。老子一路不停摸著他的額頭,可別喝出什麼問題來了才好。
下了車,一路扶著他進了賓館,在眾人極具異樣的目光下來到櫃檯,準備再開一間房,掏身份證的時候老子突然靈光一閃……色心頓起。
其實大家年齡都不是很小了……你說要讓我們像窮搖阿姨的筆那樣再來一個‘你是風兒我是沙’的愛情故事,也做不到了。況且老子素來最恨就是拖泥帶水、不幹不脆的人,都似這般彆彆扭扭,他孃的到什麼時候才能有進展啊!
反正大家不都那個意思麼,靠,那就……得,老子先把他給睡了吧!(某:喂……)
想畢,老子收了身份證,半抱半拖著鴨子上了二樓,進了老子的房間。(其景請自動腦補:一頭狼叼著一隻鴨穿過樓道回自己窩……)
進了房間,將他拖過去扔在床上,看著這一身的酒氣,老子也不禁感嘆了:
想起來當真是gm弄人吶,老子一直以為這會是鍋老鴨湯,誠沒想到今晚竟然要吃碑酒鴨啊!
>_<
調好了水,把鴨子人床上揪了起來,老子體內的酒精在洶湧澎湃,將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剝下去。
脫到褲子的時候老子還是頗有幾分猶豫的……勒個……gm,我不會長針眼的對吧……(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