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鐘去吃飯,豬說帶我們去一家風味小吃嚐嚐l市的烤魚,但基於前車之鑑,老聖還是決定帶我們去吃火鍋。
在活魚頭門口下車,老子很鄭重地問了他一句話:「老聖,這次不是五十塊錢一個人的自助餐了吧?」
他偏頭,惡狠狠地衝老子豎了豎中指。
大哥……這手勢你還沒忘吶!>_<
因為當時離吃飯的時間還挺早,活魚頭裡麵人不是很多。我們順利地弄到了一個包間,服務員很快收拾妥當,讓我們過去稱魚頭的時候老聖湊過來:「要麼稱十五斤?」
老子驚:「稱那麼多幹嘛?」
他點了根菸叼上,鄭重其事地道:「管你吃飽啊。」
老子掀桌!
花豬坐在老子旁邊,拿了包房裡面的l市雜誌介紹l市的風景,老聖叼著煙出去,遂又進來:「花豬,走,跟我去稱魚頭。」
花豬不滿:「你又不是不認識秤!」
他過來扯了粘在老子身上的豬:「讓你來你就來,廢話多……」
豬雖然奮力掙扎,然而螳臂安能擋車,就這麼被他半牽半拖地扯走了。
咳,於是整個房間裡就剩我和鴨子。
gm作證,我和他都不是多話的主兒,老聖,你不留燈泡的立意是好的,可是你留下了倆悶嘴葫蘆就不好了吧……>_<
老子覺得渾身不自在,鴨子拿了茶壺往我面前的杯子裡添茶,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累嗎?」老子趕忙應道:「啊?還好。」
然後就繼續沉默。
奶奶的,你說上次大家見面的時候都挺好的,為毛一提到男女感情就彆扭起來了呢!
這沉默一直持續到老子準備刨地撓牆的時候,老聖和花豬回來了。豬手裡提著兩杯玉米汁,老聖手裡提著幾瓶酒,先一步就搶身將準備蹭到老子身邊的花豬擋開,然後一口咬住瓶蓋,往外一拔。啵的一聲,酒瓶開啟。
老子嘆為奇觀,老聖,都像你這樣,開瓶器的生產商非倒閉不可啊……
他傾身往我們杯子裡倒酒,老子拿起來抿了一口,酒是好酒,入口綿軟甘冽,唇齒留香,但是……度數……老子估計這酒可以和五糧液號稱六十八度的原漿酒媲美。
老聖很是豪爽地舉了杯子:「來來來,我們先喝一口。死人妖,上次沒沾著酒,這次補回來啊!」
老子自然是不信他會如此好心的,將信將疑地抿了一口——老聖,難道你還想把老子灌醉麼……
鴨子杯子裡面卻是沒有倒多少,就杯底一層,所以他倒是比較乾脆,仰頭幹了。
「哎,死人妖,你抿這麼一小口是什麼意思,來來來,我們先來兩盅。」老聖舉了杯子過來,這是二兩一個的杯子,我勉強與他碰了碰杯,桌上鍋裡的水沸了,服務員開始過來下菜。
老子順勢讓開去看桌上的酒瓶,然後老子就吐血了:70度的湖北霸王醉!
老聖,算了,咱不如直接喝酒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