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拜相為後 一度君華 第2頁,共2頁

「什麼?!」沈小王爺揪住她的領口,眾人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眼看著後院起火,殷逐離不由分說將他按在自己胸口,衝胡幸比了比沙鍋大的拳頭,那意思很明顯。

胡幸唇角帶笑,仍是望定在她懷中掙扎不已的沈庭蛟,說了一句讓殷大當家後院片瓦無存的話:「大當家經商的眼光,同選粉頭的眼光俱都是一絕啊。要麼今晚……」他不顧殷逐離一臉苦色,指指身邊藍公子,又指指正在撒氣的沈小王爺,「咱倆換換?」

結果那日,殷大當家埋頭垂釣,任沈小王爺一通亂捶,不言不語,不動不搖。沈小王爺捶累了,重又開始逼供:「你說,你和那個姓藍的粉頭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藍公子聞言頗有憤恨之色,礙著不能得罪殷逐離,終是沒有開口。那胡幸還擱一邊看笑話,殷逐離十分無奈:「我再說一次,藍田玉不是粉頭,是個男旦。」

沈小王爺又哪裡是個講理的主兒:「我管他什麼藍蛋綠蛋!你幾時勾搭上的?!」

殷逐離扶額:「我們沒勾搭過,就聽過他幾場戲,喝過兩次酒,雖然包過一夜……」

沈小王爺當即就橫眉怒目:「什麼?還包過一夜?!」

殷逐離忙將他壓下來:「可老子就摸了摸手,什麼都沒幹啊!」

沈小王爺已是怒不可遏:「你還摸了他的手!!」

眼看著眾人都埋著頭,只剩兩個肩膀抖得十分可疑,殷大當家將沈小王爺摁倒在草地上:「沈庭蛟,再無理取鬧老子將你扔湖裡!」

沈小王爺怒極,用腳踹她,她不放手,他也掙不開,一怒之下就張嘴咬她,殷逐離胳膊上本就有傷,這一咬下力不多她已經放了手:「沈庭蛟你屬狗的啊!」

沈小王爺不肯買賬:「你個混蛋,一眼未瞧緊就拈花惹草!」

殷逐離改懷柔政策,將他攬到懷裡:「我的九爺,好不容易開開心心地出來玩,你又生這等閒氣。整日里這樣鬧,有個什麼意思?」

她輕咬沈庭蛟的耳垂,惹得他一陣顫慄,在他耳際柔聲道:「再說了,論姿色或唱功,他如何又能及得上我家九爺分毫呢?就是床上功夫……」

沈小王爺剛剛順下去的毛又全部炸起:「你竟連他的床上功夫也知道!!!」

……

夜裡,殷大當家被勒令不許回房,不許上床。她垂頭喪氣地在湖邊孤單垂釣。當幕色漸臨,她自取了腰間短笛,剖了一條肥魚,撿枯枝在湖邊搭了個烤架,就給烤了起來。

她跟蓬萊居的大廚學過點廚藝,雖不精通,卻也略懂,不一會兒這魚便香氣四溢。她往上面刷了點鹽,將就著也能下肚。

身邊無人,這般幕天席地無遮無掩,卻也自由自在。她咬了一口魚,心情竟又愉悅起來。不多時身後有腳步聲,她一回頭,卻見那藍田玉一身月白衣裳、披星沐月款款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