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睏啊,祭祀大人,你剛剛說什麼?」姚莫婉索性將兩個布頭掖在啟滄瀾的皓腕上,好歹算是應付過去了。
「沒什麼,你睡吧,有本祭祀在,沒人敢再傷害你。」啟滄瀾不想逼姚莫婉表態,他願意等,直到姚莫婉發現他的好。
「嗯……」姚莫婉迫不及待的躺在榻上,雙眸緊閉,心狂跳不已,如今啟滄瀾的態度這麼明顯,於她而言並不是好事。而且對啟滄瀾,她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但姚莫婉知道,她的選擇永遠不會變。
陰森的山洞內,幻蘿的手在袖內暗自攥緊了白綢,美眸透著警覺之意盯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夜鴻弈。
「聖女大人裡邊請!」經過一條長長的隧道後,夜鴻弈終於在一扇石門前停了下來。
「這是哪裡?」幻蘿止步,狐疑看向夜鴻弈,在進入山洞的那一刻,幻蘿便有些後悔了,夜鴻弈的秉性她多少有些瞭解,能把自己親生兒子摔成肉沫的人定然不是個善類,與他交易,無異於與虎謀皮。
「聖女大人忘了啟滄瀾是怎麼對你的了?他為了姚莫婉,居然不顧多年感情出手傷你,如果聖女大人有足夠的心胸能成全他們二人,那麼這扇門,聖女大人便無須進。」夜鴻弈看出幻蘿的心思,刻意刺激道。
「哼!」衝動再次將理智湮沒,幻蘿冷哼一聲,大步跨進石門。就在幻蘿與夜鴻弈走進石門的下一刻,石門自動關緊。
幻蘿環視眼前石室,簡單的擺設並無特別之處。就在幻蘿欲質問夜鴻弈之時,忽聽轟隆一聲,眼前折石牆緩緩上移。
「焰赤皇?」幻蘿怎麼都沒想到,出現在石門後面的人居然是赤川。
「能在這裡與幻蘿聖女見面,朕覺得十分欣慰。」赤川捋著顎下一縷山羊鬍,悠然走進石室,抬手間示意幻蘿坐下。
「你們在玩什麼把戲?」幻蘿驚詫之餘,眸色頓時寒冽如冰。整個焰赤國的人都知道,赤川只是名義上的皇帝,但實際上,他不過是司空穆的傀儡。
「聖女大人少安毋躁,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一談?」夜鴻弈說話間緩緩走到赤川身後,其意昭然若揭,如今的夜鴻弈已經成了赤川的人。
「夜鴻弈口中所說的,能替幻蘿討回公道的人就是你?」幻蘿一向不將赤川放在眼裡,語氣自然刻薄了些。
「不是朕,難不成還是司空穆那個老匹夫麼!」赤川並不在乎幻蘿的態度,隨手自桌邊端起茶杯,自顧呷了一口。
「赤川!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教主也是你可以褻瀆的麼!」幻蘿聞聲陡起,眸色冰寒,手中白綢正欲射出去,便見四道身影倏的落在赤川身後,每個人都黑衣黑帽,看不清臉,但身上的煞氣卻讓幻蘿暗自吃驚,赤川身邊何時多了這樣的高手?
「聖女莫急,且聽朕給你分析一下,如今在皇教,你雖貴為聖女,但地位卻比不得刁刁,人家是司空穆的入室弟子,就算什麼都不做,依舊可以在皇教,甚至在焰赤國耀武揚威。聖女更沒辦法跟啟滄瀾相比,在司空穆眼裡,啟滄瀾的價值該比聖女大十倍不止,如今這兩個人心向著姚莫婉,如果他們二人開口,司空穆怎麼都會給兩人一點薄面。而你,便會在啟滄瀾,刁刁和姚莫婉的打壓下變的一文不值。」赤川曉之以理道。
「本聖女為皇教立下汗馬功勞,教主怎會因為一個賤民而棄本聖女於不顧!赤川,別以為你身後有人,本聖女便拿你沒辦法!你若再敢侮辱教主,幻蘿定不客氣!」幻蘿陰聲警告,心裡卻在算計著赤川身後四人的實力,若真打起來,她未必佔得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