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刁說你的毒還未清除,不易下床走動,午膳本祭祀已經吩咐下人們準備好了,只等你喝了血,本祭祀再讓他們送過來。」姚莫婉聞聲一震,抬眸間,赫然看到啟滄瀾已經挽起廣袖,揚手之際,內氣化刃,皓白的手腕頓時出了一道血口。
「你怎麼……快停下來!我不是才喝過麼!不用這麼快再喝的!」見啟滄瀾如此,姚莫婉驚慌起身走下床榻,急急到了啟滄瀾身邊,雙手拉過啟滄瀾的手腕,心疼不已。
「怎麼?直接喝?」啟滄瀾薄唇抿出一抹淺淡的笑意,眼中的深情順間變成了溺愛。
「不是……只是讓大祭祀如此破費,婉兒慚愧……」啟滄瀾今日的眼神很不一樣,姚莫婉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你若真的慚愧,那便將滄瀾的好記在心裡,千萬別忘的太快。」啟滄瀾近似於戲謔的言辭聽的姚莫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在她的印象中,啟滄瀾永遠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不是你想伸手便能觸控到的神邸,可此時,啟滄瀾臉上的那抹笑卻如此真實,窩心。
「這血……夠了……」若在以往,姚莫婉一定會回他一句‘婉兒從來也不是那麼薄情的人呢’,但現在非常時期,容不得她再曖昧下去。
直至茶杯滿溢,啟滄瀾方才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趁熱喝。」啟滄瀾將茶杯端到姚莫婉面前,溫柔如水的說了一句,卻讓姚莫婉後腦滴出大滴冷汗,這場景也忒詭異。
鑑於自己到現在還沒有想起任何事情,再加上不能薄了啟滄瀾的好意,姚莫婉終是接過茶杯,一股腦兒將茶杯裡的溫血喝進了肚子裡,味道腥的嗆鼻,姚莫婉強忍著沒讓自己吐出來,眼淚颮飛。
「感動成這樣?」啟滄瀾薄唇輕抿,雲淡風輕的笑似有著蠱惑的力量,讓姚莫婉為之一震。
「欠祭祀這麼大的人情,不知道該怎麼還呵。」姚莫婉謙謹開口,語氣中透著刻意的疏遠。
「如果你覺得欠滄瀾的人情足夠大,那以身相許吧。」在當著幻蘿的面承認自己感受的那一刻,啟滄瀾便下定決心,他不會就這麼放棄!
姚莫婉聞聲噎喉,眼前的啟滄瀾當真是變了,分明俊逸如仙,偏偏似多了一股痞氣,若在以前,這種話怎麼都不會在啟滄瀾嘴裡冒出來。
見姚莫婉尷尬杵在那兒,啟滄瀾薄唇微抿繼續道:
「開玩笑的,幫我把傷口包紮上,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啟滄瀾燦若星辰的眸子溢位近似於寵溺的光芒,讓姚莫婉覺得心裡發慌。
啟滄瀾並沒有讓姚莫婉下床,而是自己取來藥和白紗,姚莫婉毫無選擇的接過藥,輕輕替啟滄瀾敷上後,小心翼翼的用白紗纏起。
房間裡的氣氛莫名的曖昧起來,姚莫婉儘量讓自己的動作快些,可手偏偏不聽使喚,最後的扣子怎麼系都系不上。
「婉兒,給滄瀾一個機會吧?」在聽到這句話後,姚莫婉手中的扣子真是再也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