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喜歡你啊!」姚莫婉的語氣可聽出明顯的戲謔之意。
「但朕心裡只有莫婉,除了姚莫婉,朕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就算長的一模一樣,也不可能。」一路走來,夜君清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真心,尤其在戰船上,那種願與自己同生共死的決心令夜君清震撼。可是這又能改變什麼呢。
「這話說的可真傷人,幸而婉兒臉皮不算忒薄,不然是不是該找顆歪脖樹吊死呢。」夜君清越是如此,姚莫婉越是心安,被這樣的男人死心塌地的愛著,夫復何求。
姚莫婉淺笑著繞過夜君清,踱步回了客棧。獨留夜君清站在那裡,不知如何進退。
正如夜鴻弈所料,翌日午時,啟滄瀾他們才入國都,便有一隊皇教的人迎在外面。與其說迎,倒不如說是抓寒錦衣和夜君清的。
「教主令,命大祭祀和婉兒聖女即刻趕往總壇,寒錦衣和夜君清押入地牢。」為首的是皇教四大護法之一的羅剎。
「不如先將他二人安頓在本聖女的府邸,此事婉兒見了教主自會言明。」姚莫婉怎能讓他們就這麼帶走夜君清,上前道。
「教主令,恕難從命!」羅剎心知姚莫婉身份,言語中沒有半點恭敬。就在羅剎欲動手之際,一道寒光閃過,緊接著便見羅剎左手捂肩,吃痛退了幾步。
「聖女大人的話你沒聽清楚麼!此事自有聖女大人回稟教主!你們退下!」清越的聲音自眾人頭頂傳來,刁刁如姚莫婉所料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精緻的小臉美若春花燦爛。
「主子放心,刁刁先帶寒錦衣和夜君清回聖女府,看誰敢攔著!」刁刁的身份羅剎自然知道,於是只能忍氣退了下去。
見夜君清與寒錦衣跟著刁刁回了府邸,姚莫婉緊攥的心稍稍穩了下來,只是見了司空穆,她該如何保住夜君清的命呢?
「走吧,莫讓教主等久了。」姚莫婉沉思之際,啟滄瀾已然走了過來,聲音溫和如玉,聽不出半點情緒。
且當啟滄瀾和姚莫婉走進總壇之時,幻蘿和夜鴻弈已然分至左右。巨蟒之上,司空穆依舊一襲黑袍,金色的面具森冷如冰。
「滄瀾拜見教主。」
「婉兒拜見教主。」再入總壇,姚莫婉要淡定的多,夜明珠的幽幽寒芒,蟒蛇頭上那一雙泛黃的眼珠已然不能給她造成任何的視覺衝擊。
「夜君清可由羅剎押回地牢了?」司空穆的聲音陰冷的飄際過來,姚莫婉心下微震,便知司空穆已知曉一切。就在姚莫婉欲開口之際,啟滄瀾先一步上前。
「啟稟教主,夜君清已由刁刁押送到了聖女府,這是滄瀾的意思。」姚莫婉驚訝於啟滄瀾竟肯為自己解圍。彼時樹林,他並沒有給過自己任何承諾。
「理由!」司空穆的聲音蘊著一股怒意,姚莫婉不禁為啟滄瀾捏了把汗。
「理由便是……」啟滄瀾開口間,姚莫婉忽覺一道勁風襲過,緊接著眼前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就在姚莫婉的身子欲倒地一刻,啟滄瀾倏的閃身,將其攬在懷裡。看著啟滄瀾如此溫柔的將姚莫婉呵護在懷裡,幻蘿心底的妒火如毒蛇般竄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理由是滄瀾懷疑鳳凰淚的功效是否還在。」啟滄瀾一語,幻蘿與夜鴻弈皆驚詫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