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強求不得,放手亦是解脫。」若是很久已前的事,魅姬便不會徹夜不眠。
「魅姬明白,如今夜君清和寒錦衣都到了焰赤國,真不知道司空穆會怎麼處置他們兩個?」魅姬故意轉移話題。
「刁刁回了焰赤國,寒錦衣的安危暫時可以保證,至於夜君清……我會盡力。」提及此事,姚莫婉眸色沉凝,眼底閃過一抹憂色。
自夜鴻弈回到焰赤國之後,便有了自己的府邸,雖不比聖女府氣派,但也算有了一席之地。
「是你!對不對?」此刻,幻蘿的玉指正狠捏在夜鴻弈的脖子上,丹蔻色的指甲泛起森森的冷光。
「鴻弈不知聖女大人……所指何事……」夜鴻弈被掐的面色青紫,雙眼泛紅,卻不敢還手,盛怒之下的幻蘿,他打不過。
「你還敢問本聖女何事!昨日就只有你一人到過聖女府!若不是你玷汙……」只要想到自己寸縷不著的躺在榻上的情景,幻蘿便覺身體的每個汗毛都在噴射著怒火,她恨!
「原來是這件事……聖女大人先放手……鴻弈自會給聖女大人一個滿意的交代!」夜鴻弈雙手欲掰幻蘿的手指,卻見幻蘿嫌惡般抽回玉指,冷蟄看向夜鴻弈。
「到底是不是你!」幻蘿眼中殺意未退,厲聲低吼。
「咳咳!聖女大人說笑了,鴻弈就算再仰慕聖女的花容月貌,卻也有心無力啊,難道聖女大人忘了麼,鴻弈現在已經算不上是個男人了。」這句話在夜鴻弈的嘴裡吐出來,便似道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平淡,彷彿這樣難以啟齒的事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只是心裡,他卻記著每個對不起他的人,姚莫婉,夜君清固然該死,可讓他成了太監的啟滄瀾和鬼道子,他也不會放過。
「不是你……那會是誰……到底是誰!」幻蘿的手指再次卡到了夜鴻弈的脖子上,眼中殺意驟顯。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夜鴻弈活不成了。
看出幻蘿欲殺人滅口的心思,夜鴻弈猛的出手擊向幻蘿,在幻蘿閃身的空當解除了束縛。
「如果聖女大人不在乎鴻弈死後,您失貞這件事會傳的滿城風雨,那麼聖女大人儘管殺了鴻弈,鴻弈必定不會還手!」夜鴻弈邪佞的眸子帶著一抹詭異看向幻蘿,薄唇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你什麼意思?」幻蘿陰眸陡寒,質疑看向夜鴻弈。
「昨晚那場風花雪月雖然不是鴻弈所為,但鴻弈卻從頭看到尾,不止如此,那個人鴻弈也認得。」夜鴻弈漫不經心開口,陰寒的眸子透著肆無忌憚的挑釁。
「你該死!就知道是你!」幻蘿當即明白過來,眼中殺意騰騰。
「鴻弈勸聖女大人三思後行,殺了鴻弈,整個焰赤國的人都會知道聖女大人在床上是怎樣的一副媚骨柔情,怎樣的一副浪蕩嬌羞!」夜鴻弈露出猙獰面目,冷哼著看向幻蘿,一字一句,如刀子般插進幻蘿的心裡,令她生不如死。
「夜鴻弈!你想幹什麼?」幻蘿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栽在夜鴻弈的手裡,心如絞痛。
「沒什麼,其實鴻弈與聖女大人的心思是一樣的,姚莫婉該死,夜君清該死!」夜鴻弈冷笑著看向幻蘿。
「那個人到底是誰?」此時此刻在幻蘿心裡,最該死的是夜鴻弈和那個玷汙自己清白的畜牲。
「這不重要,只要鴻弈安然,那個人永遠不會出現。」夜鴻弈自然明白幻蘿的心思,淡笑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