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笛,把解藥交出來!」姚莫婉看著啟修笛的眸子漸漸溫涼,聲音低沉如水。
「小青沒有那麼強的毒性,他中的不是小青的毒!」見姚莫婉冷臉,啟修笛急聲辯解。
「不好了!皇上開始抽搐了!主……聖掌櫃,你快想辦法啊!」床榻邊緣,奔雷心疼看著夜君清顫抖不止的身體,大聲催促。
「所以是你的蛇咬傷了楚王?修笛,人命關天,你若不肯交出解藥,那就交出小青!我知道,蛇血也是可以解毒的!」姚莫婉回眸時,夜君清薄唇已經變成了深紫。
「不要!小青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中過小青的毒,根本不是這種症狀,你知道的!走開!」見姚莫婉一步步逼近,啟修笛猛的自寒錦衣懷裡蹦下來,說話便朝房門跑了過去。
「刁刁!把青蛇抓出來!」人命關天,姚莫婉沒時間細究啟修笛所謂的症狀,厲聲低吼。
「主子……」見啟修笛急的眼裡滾淚,刁刁猶豫了。
「你既然叫我主子,就該知道怎麼做!難道你想讓夜君清死在聚仙樓?你想讓整個大楚把聚仙樓夷為平地!」姚莫婉眸色生寒,憤然怒斥。誠然她的解釋有十足的說服力,可在姚莫婉心裡,她真不在乎什麼大楚,她在乎的只是夜君清的命。
「不要!你們這群混蛋!小青又沒做錯事!你們要幹什麼!嗚嗚……小青!你們還我小青!乾爹……」啟修笛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孩子,如今刁刁親自動手,小青蛇自是沒了活路。
眼見著刁刁將小青蛇握在手裡,啟修笛淚水狂颮,帶著濃重的哭腔衝向刁刁,卻在下一秒被人抱在懷裡。
「我的血可以暫保夜君清性命,把蛇還給修笛!」久未出聲的寒錦衣陡然走到刁刁面前,伸手欲將青蛇要回來。
「寒尊主,現在不是縱容他的時候,關乎人命,恕婉兒得罪了,刁刁,放血!」姚莫婉只道要救活夜君清,卻忽略了啟修笛蓄滿淚水的雙眸和寒錦衣眼中的一閃而逝的落寞。
「若救不活夜君清,錦衣以命抵命,但是現在,把蛇還給修笛!」寒錦衣凜然開口,眸色堅定。
「嗚嗚……他們欺負人,錦衣叔叔……」啟修笛雙臂緊摟著寒錦衣的脖頸,彷彿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如小獸般低泣著,讓人心疼。
無語,姚莫婉忽然覺得無地自容。
「主子……」見姚莫婉不語,刁刁聳了聳肩,將青蛇還給了啟修笛。
「沒事,有錦衣叔叔在,誰也不敢欺負你。」寒錦衣寵溺般將啟修笛擱在地上,走向床榻。
看著仍在哽咽的啟修笛,姚莫婉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轉身時,便見寒錦衣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將血喂進夜君清嘴裡。房間靜謐無聲,就只剩下啟修笛的低泣。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夜君清的情況稍有好轉,卻仍然沒有醒過來。
「楚王中了極寒的劇毒,本尊主的血只能為你們爭取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如果你們找不到解藥,便是神仙下凡亦回天乏術。」寒錦衣封住了自己受傷的左腕,繞過姚莫婉走到啟修笛面前。
「修笛,把青蛇給我。」啟修笛抹著淚,猶豫著將青蛇遞到寒錦衣手裡,倏的,青蛇吃痛咬了寒錦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