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的另有其人,無名,朕給你一個機會,千面和魅姬能不能活,就只看你能不能比朕先找到他們了。」夜鴻弈勾唇看向無名,緩緩帶上銀製面具,縱身一躍,便似遊蕩在夜間的蝙蝠,頃刻消失。
「夜鴻弈!老夫誓要將你挫骨揚灰……」淒厲的聲音迴盪在整片樹林,驚起一陣鴉叫。
冷冰心和奔雷婚後的生活完全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眼見著奔雷挽著冷冰心的手不鬆開,姚莫婉抬手揉了揉眉,
「刁刁啊,去後廚拿把菜刀。」
「主子,您用菜刀做什麼?」刁刁狐疑看向姚莫婉。
「砍了那隻手,讓他賤!」姚莫婉清眸瞥向奔雷的手,清淡的聲音偏生出一股凜冽的威嚴。
「主人,奔雷錯了,錯了還不成麼!」奔雷聞聲,登時鬆手,一臉乞求般看向姚莫婉。
「去拿刀啊!」見刁刁站在自己身邊,姚莫婉催促道。
「主子,人家把手拿開了。」刁刁偷笑著看向奔雷。
「剁了他的舌頭!」姚莫婉撩下賬本,冷眼瞥向奔雷。
「主人……聖掌櫃。」奔雷恍然之際,及時改了口,洞房花燭夜時,冷冰心將姚莫婉的事有選擇的告訴了奔雷,雖然冷冰心說有證據證明這個聖婉兒不是姚莫婉,可奔雷卻不這麼認為,若不是雙生子,天底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像的人,而且連皇上都認定了,自是錯不了。
「奔雷,鑑於你的長相,前面你是幫不到什麼忙的,不如這樣,你就在後廚做事,本掌櫃沒叫你,你便不許出來。懂沒?」姚莫婉真心後悔把奔雷收留在聚仙樓,雖然人數上多了,不過他這麼黏著冷冰心,幹活的人其實是少了一個的。
奔雷不敢反對,狠狠點頭。就在奔雷萬分不捨的看向冷冰心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
「出事了!」刁刁心驚之餘,點足直接上了三樓,奔雷也可以先衝到二樓,之後一躍上三樓,唯獨苦了姚莫婉和冷冰心,她們除了爬樓梯之外,再沒更好的捷徑。
聲音是從夜君清的房間傳出來的,當姚莫婉衝進房間時,赫然看到桌椅東倒西歪,斷了一地。
「到底怎麼回事?」姚莫婉顧不得地上的凌亂,肅然看向正在對峙的殷雪和寒錦衣。
「一個孩子,你何致下此重手!」寒錦衣單手將啟修笛抱在懷裡,冷眸看著殷雪,如果殷雪不是姚莫婉的隱衛,剛剛他出手,必要了殷雪的命。
「聖掌櫃,皇上中了蛇毒!他若不交出解藥,皇上必死!」冰寒的眸透著徹骨的寒意,如今對殷雪來說,唯一有意義的事,便是保護夜君清,直至姚莫婉恢復記憶為止。
「皇上中毒了!」奔雷聞聲,衝了過去。床榻上,只見夜君清面色慘白,薄唇黑紫,連雙手都隱隱泛著黑色。
「夜君清……修笛,解藥!」在看到夜君清昏厥憔悴的容顏時,姚莫婉只覺心底似被一塊石頭壓著,憋悶的難受。
「不是我……我沒放蛇咬他……」啟修笛心虛的看向姚莫婉,聲音有些顫抖。
「狡辯!我親眼看到你將咬傷皇上的蛇藏於袖內,若不是你的蛇,怎麼可能聽你指令!」當殷雪注意到夜君清身上的小蛇時,為時已晚。